第(3/3)页 你为什么帮我? 为什么我们是同姓? 但终究没有勇气面对那个答案。 走到地下室的出口时,处理完尸体的狼九赶紧跟了上来。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地下室只剩下沈渠一个人。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兽皮纸片。 纸片折了又折,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。 打开。 上面少男少女的画像在花丛里笑得天真烂漫。 “虎娘,再等等我……” “等我进阶七级……” 沈渠把纸片重新折好,塞回怀里。 油灯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,黑暗吞没了整个地下室。 —————— 石阶上。 狼九踩着沈牧的脚后跟走了两步,憋了半天终于开口。 “头儿。” “说。” “沈渠大人跟你到底什么关系?” 沈牧头也不回。 “同姓。” “就同姓?” 狼九挠了挠后脑勺。 “可他刚才问你母亲的时候,那个表情不像是随便问问。” 沈牧的脚步顿了一拍。 “你观察力倒是不错。” “嘿嘿,干咱们这行的不就靠这个吃饭嘛。” “那你怎么没观察到獾二被杀之前的危险信号?” 狼九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“这……这不一样……” 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 沈牧推开地下室的铁门,刺眼的阳光涌进来。 他眯了眯眼,让视线适应光线的变化。 “该看的时候瞎,不该看的时候你倒门清。” “头儿教训的是。” 狼九缩了缩脖子,识趣地闭嘴了。 两人走进罪骨之城的街巷。 晨间的石板路上行人稀疏,几个早起的商贩正在支摊子。 亚瑟三人赶了一夜的路,终于来到了灰谷聚集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