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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牧却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，平静地注视着沈渠的侧脸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从他进组织起就一直在帮他。

    提拔他当小队长，给他最好的资源配置，甚至在任务分配上也尽可能把风险最低的活儿塞给他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为什么，两人只是同姓而已。

    狼九拉着獾二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拖出了地下室。

    沈渠从腰后摸出一瓶喝空的黑牛瓶子，放在石桌上。

    "破界石的事暂时不用你管了。"

    "你有过一次行动，两个原初血脉家族的嫡系少主肯定会有所防范。"

    "上面最近关注到了另一件事。"

    "这东西最近几个月在各大聚集地疯传。"

    "黑牛，冰红茶，冰露……"

    "名字稀奇古怪，从灰谷到罪骨之城，途经的几个大聚集地——全都有这东西的踪迹。"

    "上面怀疑，这东西来自界壁另一侧。"

    "另一侧？”沈牧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是说这些所谓的'饮料'，极有可能就是从界壁另一侧的世界流入双日世界的？"

    “目前只是猜测。”沈渠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按照第一界壁通道开启的速度，这个时间点界壁应该才刚刚开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组织一直没有着急去收回聚集地，可目前看来，可能有人加快了界壁通道的形成，甚至已经被对面的人利用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已经派了一支先遣小队过去侦查。”

    “随后会陆续派遣更多队伍支援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沈牧转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“沈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大人还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母亲她……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沈牧的肩胛骨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托大人的福。”

    “加入组织后买了房，目前安好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母亲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。

    不用再在荒原上捡灾厄兽的残骸度日，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寄人篱下。

    组织给的第一笔卖命钱，他一个分都没留，全部换成了一间石屋的租契。

    不大，但足够母亲一个人住。

    门口有个小院子，能种点东西。

    这是他加入这个见不得光的组织之后，唯一让他觉得值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沈渠的语调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淡漠。

    “第一界壁那边不一定如情报所说那么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先遣队的消息已经断了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带人过去，先在灰谷等我消息。”

    沈牧很想转过身，他想问那个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。

    你到底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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