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三……三个月!” “谁介绍你进来的?” “我表哥钢牙。”沈渠点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三个月你在组织里就学会了一件事——甩锅?” “不是甩锅。”獾二的额头死死贴着地。 “属下说的句句属实!” “是沈牧不让我们动手的!” “那个女人已经被控制了,石头就在她手里!” “只要我动手,最多三秒——” “别再说了。”沈牧没有解释更多。 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。” “决定是我做的,要罚就罚我一个人。” 沈渠没接他的话。 “獾二。” “在!” “你刚才说三秒就能拿到石头?” “是!大人您给我一次机会!我单独去也行!” 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 沈渠“嗯”了一声,右手从袖口滑出来。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 獾二甚至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头颅便滚了下来。 沈牧猛地抬起头,虎目里的怒意暴涨了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。 "你杀他干什么!" 沈渠随意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迹,反问道。 "你觉得我应该杀谁?" 沈牧愣住了,沈渠自顾自的说着。 "任务因为你的原因失败,如果被组织上面的人知道。” “你必死!”他直视沈牧的眼睛。 "你就这么想死?" 沈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"可他——" "他什么?" "进组织三个月。" "第一次出任务就当面卖队友。" "嘴上说听命行事,实际上恨不得把锅扣在你头上自己脱身。" "这种人你留着——等他哪天把你也卖了?" 沈牧的嘴巴张了又合。 獾二从进队的第一天起,就不是个能扛事的人。 嘴甜手懒,一遇到事就往后缩。 可这次的事情真不怪他,是自己的问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