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我……"柳青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冲猪扈努了努嘴。"你……你先……" 猪扈咬着后槽牙。 "不,你先。" 从生理学的角度……这属于正常的男性反应。 可问题是,谁都不肯先当那个出头鸟。 这种情况谁先站起来谁尴尬,两人用眼神进行着无声博弈。 “少主,鹿璃圣女已经走远了……” “璃,等等我!” “还有我!璃璃有事我来安排,你不用亲自跑!” ————— 与此同时。 罪骨之城东区,油灯的光焰在石屋地下室里摇摇欲坠。 沈牧被按在地上。 两名黑袍同伴各自按着他一边肩膀。 力道不算大,但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身材中等,面容普通到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。 他叫沈渠,跟沈牧同姓。 沈牧不知道他在组织里的具体职位,只知道整个罪骨之城及周边城市的行动,都归这个人调度。 他也是经过这个人的提拔,一路坐上小队长的位置。 “拍卖会失败我可以理解。” 可你跟我解释解释,半夜潜入柳家石楼,石头都看见了,你为什么放弃了?” “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!” “说话!”这句话的尾音陡然拔高,油灯的火苗剧烈跳动了一下。 “我……无话可说。” 沈渠的眼皮子跳了一下。 无话可说? 这算什么? 死猪不怕开水烫? 他的目光从沈牧身上移开,缓缓扫向身后那两个抖成筛子的同伴。 就在这个间隙。 右侧的黑袍人率先绷不住了。 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跪在石板上。 “大人饶命!” “是沈牧下的令!他说不动手我们就没动手!” “我们只是听命行事!跟我们没关系啊!” 左侧的黑袍人僵在原地,不是因为他硬气,是因为他的腿已经软到跪不下去了。 “不关你的事?” 沈渠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,表情很平静。 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 “回……回大人,属下獾二!” “獾二。”沈渠点了点头,像是在品味这个人名。 “你进组织多久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