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怪不得。 天赋技能本就稀世罕有,如今竟能靠这种下作手段强行剥离。若真有此等捷径,谁会嫌技能太多? 不过…… 陈无拘眉心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疑虑:“不怕减道德分吗?” 罗维南闻言,有些讶异地挑了下眉,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:“看来陈小姐真是伤得不轻,连规矩都忘了。” 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股令人发寒的理所当然:“道德条只在副本里起作用,可管不了外面的人。在这里,人命,不过是明码标价的耗材。” 陈无拘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坐回沙发里,若有所思地盯着台上。 很快,一阵令人牙酸的拖拽声打破了死寂。 一个男人被两名侍者像拖死狗一样拽上台,重重掼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似乎还活着,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,双手死死抠着地板,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,甚至翻卷起血肉模糊的白茬,却依旧无济于事。 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陈无拘问。 “做【夜鸦之眼】。”罗维南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她耳畔,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,“刚刚你看到的,只是个死物模型。现在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 罗维南扬起下巴,目光聚焦到台上那个银发碧眼的拍卖师身上:“厄维波斯。近两年才崭露头角的疯子。” 陈无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 台上,那个男人被死死按住四肢。一把泛着幽冷寒光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剖开了他的胸膛,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皮肉撕裂声,一颗还在微微痉挛、滴着黏稠鲜血的心脏被硬生生扯了出来。 厄维波斯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尊雕满诡异图腾的青铜鼎炉。看来,这就是他的技能媒介了。 他戴着纯白手套的修长手指拨开炉盖,像丢弃一块垃圾般,将那颗温热的心脏丢进深渊般的炉膛里。紧接着,一阵黏腻、扭曲的低语从他唇齿间溢出,仿佛无数条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。 “呼——” 炉内骤然腾起幽绿色的鬼火,像是有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在火焰中挣扎、哀嚎。须臾,一枚暗红色的徽章在火焰中缓缓浮现,表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,像是刚刚从血肉里长出来的一样。 厄维波斯用镊子夹起那枚带着余温的徽章,将它高高举起。 他微微欠身,朝着刚刚那个包厢的方向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,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大厅内回荡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毫无温度的蛊惑力: “恭喜阁下,现在为您呈上第一件拍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