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行。 “咱们找地方聊聊?”耀祖问。 “明天再说吧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陈无拘瞥了眼他手里的塑料袋,他碰过了她都有点膈应了。 陈无拘一抬头,看着猪头有变异的趋势,一下子又笑着点头说好,她不想打怪了啊啊啊啊! 这次要采取怀柔政策。陈无拘暗自盘算道。 十分钟后,一家酒吧里。 耀祖给自己点了一瓶啤酒。陈无拘坐在他对面,还没点单。 “你长得倒是还不错。”这是耀祖坐下来说的第一句话,“就是这个嘴角这颗痣得点掉啊,克夫。” 陈无拘现在只庆幸还没有点酒。这还怀柔个鸡蛋鸭蛋荷包蛋了! “就是屁股有点小,以后怎么给我生儿……” 耀祖没有再说下去的机会。 陈无拘抄起旁边的啤酒瓶给他来了个开瓢。 玻璃瓶碎裂的脆响炸开在嘈杂的酒吧里,尖锐又突兀。 细碎的玻璃碴飞溅开来,冰凉的啤酒混着白色泡沫顺着耀祖猪头形状的脸颊往下淌,打湿了他身上俗气的花衬衫。 喧闹的音乐、邻座的谈笑声,在这一刻骤然静止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卡座这边。 耀祖整个人都僵住了,圆圆的猪头微微歪着,似乎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他肥厚的手摸上湿漉漉的头顶,指尖触到细碎的裂口,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。 陈无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懒懒散散,却锋利得像刀,半点不带急眼,纯粹是看傻子的嫌弃。 她嗤了一声,声音不高,字字清晰,砸得人脸上发烫。 “家里没镜子还没有尿吗?” 陈无拘越说越快,有点把不住门了: “下次对着马桶尿尿记得看看自己的样子,人家是黄皮子讨封,你给我猪头肉上贡来了,阴不阴啊?” 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怎么着,小时候发烧没人管,脑子烧成卤煮了?我看你脑子里的褶子是不是还没脸上多呢。” “我呸。要不是我下副本,我这种绝世聪明的大美女你这辈子连和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