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弘时行事并不隐秘,可以说他那个小脑袋瓜里就没有隐秘二字,阿玛教的,为人行事要磊落大方,不可行小人之事。 再者说,给叔叔伯伯送东西,又不是坏事错事,为何要鬼祟隐藏? 所以几乎是弘时才出了同宜院的门,他所做的事情就已经传进了宫中那位的耳朵里。 帝王之疑心谁都逃不过,端看坐在王座的那个人想不想查,想不想听罢了。 要知道毓庆宫中,九成九都是皇上的耳目,也许最开始固然有鳏夫对心爱儿子的关切,但后面更多的是 掌权者对日渐成长强盛的夺权者的忌惮, 君父,君父, 君为先,父在后。 就连被康熙亲手带大的太子都被他防备至此,那么可想而知,这些出宫开府的孩子,府中如何会没有上达天听的耳朵和眼睛呢? “弘时啊,是那个老四在乎的孩子,倒是没有愧对这份在乎。” “倒是不像是爱新觉罗的孩子。” 康熙摸着龙椅把手轻声感叹,那威严的龙头上属于木质和黄金的冰凉触感逐渐在康熙的手中变温。 “明日便见一见这个胆大包天的弘时阿哥吧。” 李德全微微俯身。 弘时的小金库空了,还是有点点难过的,又不是圣人,万贯家财就这样舍去了,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, 他又不是不知道钱的用处,两文钱就能买到一根好吃的糖葫芦,这些钱能买很多东西呢! 但是十三叔和二伯对自己都很好啊,送出去也没有什么的,钱还会有的,如果这些钱能让叔叔伯伯健康就很值得的。 并非目下无尘视金钱如粪土,正因为知道,才全部给出去。 不知道这些银钱珠宝分作两份,能不能让二伯和十三叔天天吃到好吃的! 弘时这样想着坠入了甜甜的梦乡。 弘时睡得着了,有人却怎么都睡不着。 “剪秋,我实在睡不着。” 宜修真是头疼得要死,恨不得把当时自信答应下来的自己给扇了, 当时看着一箱箱抬进来的弘时的‘私房钱’,宜修素来慈爱端庄的笑容维持不住了,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, 拒绝? 看着弘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,说不出口,再者若是被王爷知道自己不愿意送东西给十三弟,心中怕是会不悦, 十三弟没有出事的时候,常常与王爷,弘时抵足长谈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