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贺夹了只烤得焦黑的大虾放进她碗里,舔了舔嘴唇:“头儿是冷了点、记仇了点,但只要不过分,不会故意为难你。”又从锅里夹了块牛肉卷给她,“放心,头儿挺讲道理的,就是对我不太讲道理。” “可我说他是吉吉国王啊。” “啊?”许贺手一抖,一块五花肉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 他放下筷子,一脸不可思议:“小绵,你是不是活腻了?敢说头儿是吉吉国王。你知道上一个说他是冷面判官的人什么下场吗?” 姜绵整个人蔫成一团,眼皮耷拉,嘴角下垮:“什么下场?” 许贺往她身边挪了挪,瘫在椅背上,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:“写五千字检讨,外加打扫警局厕所一个月。” 姜绵麻木看他道:“谁啊这么倒霉。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许贺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。 姜绵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忙脚乱的重重拍了拍他肩膀,满是同情:“那人也太惨了,你还为他哭,看来他对你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。” 一旁看戏的刘一舟见许贺哭得委屈,不厚道地笑出声,差点把嘴里的甜品喷出来。 他抹掉嘴角奶油,嗤笑道:“你说的惨人,就是他自己。” “啊?”姜绵愣了愣,转头看向许贺,良心瞬间受到谴责。 “贺哥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……没想到你还给宋队安了冷面判官的称号,挺、挺符合他气质的。” 许贺一听,哭得更凶了,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“小绵,你别往他心里插刀了。” 吃饱喝足的江鹤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手,摇摇头:“别管他,他都习惯了,你都没吃几口。” “你这么瘦,多吃点。”他重新拿起筷子,把锅里的菜一股脑夹进她碗里,烤肉也堆得满满当当,不一会儿就成了小山。 “小绵,这马卡龙口感绵密,很好吃。”刘一舟把盘子推到她面前。 一桌人谁也没理哭唧唧的许贺。姜绵也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往他心口插刀,干脆闭嘴埋头干饭。 一小时后,众人酒足饭饱各自回家。腐尸案告破,警局暂时没别的大案,警员们都回去休息,第二天再来上班。真遇上棘手案子,大家直接睡警局,通宵更是家常便饭。刑侦这行,又苦又累,不是谁都扛得住。 “小绵,我送你回去,上车。”江鹤从车里探出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