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药水一入口,穆柏舟就知道是什么了,他压抑着药水修复体内伤口时带来的痒意,冷声说道。 “谢了。” 谢清霄专心致志的给谢清桃脸颊上的伤口上药。 清俊的脸搭配一副金丝框眼镜,看着禁欲又斯文。 他身上还有那种少年感,更加吸引人。 “扣扣~同志需要水吗?” 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透过木门钻进来。 穆柏舟撇了眼正在给谢清桃上药的谢清霄,脑海里的警铃响起,冷声拒绝: “不需要。” 门外的人显然是不想放弃,继续敲着门,压低声音: “同志,我是列车长嘱咐要给你们送水的,列车长说你们刚刚担惊受怕了,这不让我过来送一些水和吃食给你们压压惊。” 穆柏舟依旧不肯开门,拒绝: “我们自己有带吃的,不用了。” 那人不肯离开,在门外语气卑微的请求着: “同志,你还是开开门吧。 这是我们列车长的命令,我们也不敢违抗。” 听着他的话,感觉他好像迫于列车长的压力不得不完成任务的打工人一样。 果然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 有些不知晓内情的人帮忙喊着: “人家小伙子都这么语气卑微的请求你们,你们怎么还不开门呢?难道要三番事情才肯开门吗?啥人啊!脸这么大的。” “是啊!高级软卧就了不起,搁这为难人家小伙子秀优越感,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人了,大家伙帮忙把这门给砸开,给大家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啥皇亲国戚。” 那个明显被怒气控制意志的人说完,动手“匡匡”砸门。 那个身穿工作服的列车乘务员,只是稍微阻拦了一下,就被那位大哥推开了。 他跌坐在地,嘴里嚷嚷着: “别砸门了,不要因为我害大家得罪了里面的人。” 他的话激起了民怒,越来越多人参与砸门。 木门撞击声格外刺耳,影响到谢清霄了。 穆柏舟站在他们最前面,眼神警惕着,手里拿着谢清桃缴获的手枪。 谢清桃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谢清霄,默默地把他护在身后。 这个木门在暴力撞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五下,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。 “咔嚓~” 子弹脱离弹夹声音清晰被谢清桃捕捉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