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夺人夫君,坏人家庭吗? “屋子里太闷了。”沈清棠深吸了几口寒气,才将心口的那股热潮给压了下去。 闷吗? 碧桃双手在胳膊上来回揉搓了两下,她刚站在屋里,那门缝透着风,她都有些冷了。 许是上次中了催情药,那一场疯闹过后,沈清棠偶会想起那日的情境,将男子压在身下,任由她肆意放纵,令她欢喜尽兴。 或许,等和离后,她该去寻个小倌男宠,偷偷养着。 然而,想归想,沈清棠却是万万不敢这般做的。 “你明日去帮我打听打听,那日别院的男子,可还在?”沈清棠隐下心中的念头,悄悄凑到了碧桃耳边叮嘱了句,“莫要被人察觉到。” “是。”碧桃点了点头,却不明白为何要去寻那男子…… 晚风一吹,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。 确实,有些冷。 主仆二人,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外头。 去取了暖炉回来的魏青,一进门就瞧见了两人,怪奇怪的,“两位站这儿,做什么?” 沈清棠“呵呵”笑了一声,“透透气,透透气。” 估算了下时间,也该去取针了。 三人一同进了屋子。 魏青自去一旁将暖炉点起来,碧桃一如既往的退到了屏风外,沈清棠在心底暗念了好几句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 可等她做足了准备,一脚踏进去时,却还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嘶—— 男子衣领大敞,坚实的胸肌半露在外,双眸微闭,仰面依在床边,似是睡着了。 好一副美男图。 沈清棠眨巴了两下眼睛,可避开的视线,却又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,借着那幽幽的灯光,偷偷再打量两眼。 她步子轻缓,似是怕惊动了眼前人。 可正当沈清棠刚刚立于男子的身侧时,那人的长睫轻颤了几下,一瞬睁开,视线相撞。 摄人心魄。 一双琥珀眼,透着微光,烛火在瞳孔中跳动,唯有靠近时,才能瞧见那一抹流光溢彩,好似夜空烟火。 沈清棠从不知晓,一个男子竟能这般的好看。 比起周温礼的儒雅,眼前的男子更具侵略性,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、靠近。 在女子进门的那一刻,陆玄策就已察觉到了她的脚步声。 他承认,他是蓄意引诱她,直到此刻看到沈清棠眼底难以掩藏的惊艳,他尤为自傲。 “兄长。”沈清棠呢喃出声,声音小得如同蚊子,“该取针了。” 她在偷窥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