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闻言,周温礼不由眼珠一动。 是了! 兄长刚刚离世,母亲虽有意早些给周嫣然相看个好夫家,可按理也得等到一年后,才能正式下聘定亲。 这也是周嫣然能将亲事一拖再拖,李氏又另起他想的原因之一。 “大嫂,你去将兄长的牌位抱出来。现在就去官府衙门的大门口,势必要哭得可怜委屈些。”周温礼稍稍一想,这念头就猛地钻出了脑子。 法子虽阴损了些,但赵家不仁在先,也怪不得他了。 周温礼暗暗一想,更觉得这主意没错。 叶寒月哭了半晌,一听这话,哪里愿意。让她抱着牌位去哭?那多丢脸? “温礼,这……这我如何能去?”叶寒月不情不愿,更是悄悄瞪了沈清棠一眼。 然而,沈清棠坐在一边,除了偶尔咳嗽两声外,自是优哉游哉的看戏。 她早已看清周温礼的为人,看似清高,实则败絮其中。 从前周瑾礼活着,他装作一幅淡泊清明的君子模样,好似只一心以兄长为荣。 实则,私下里处处与周瑾礼争锋,才会连叶寒月也想染指。 这一点,沈清棠亦是刚刚才想明白。 不禁更觉得自己愚蠢,怎会蠢到对这样的人动心呢? “放心,”周温礼缓了声线,当着沈清棠的面,反手握住了叶寒月的掌心,他柔声安抚着,“只是在衙门哭两声罢了。等时候到了,我会亲自护你回来。” 沈清棠不由心下冷笑,周温礼若是真男人,就该自己冲到赵家门口,与他们辩个黑白,为周嫣然寻个公道说法。 可他呢? 却是选了于他而言,最简单、最体面的法子。 总归,丢脸的人不是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