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棠抽回手,将原本清冷的嗓音压得柔和,似是尽力在安抚眼前人,她低声道了句:“如此,还望公子,再忍一忍了。” 忍? 断骨重接的痛楚,他都受过,旁地有何不能忍? 然而,就在陆玄策微微点头的刹那间,沈清棠掌心用力,指尖重重按在了他的膝骨关节之上。 “嘶——” 陆玄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小腿的腿骨仿佛要被折断一般! 心思一沉,沈清棠猜的果然没错,骨肉错位愈合,虽刚开始不显症结,但等到可自行走动时,便会挫伤筋骨,阵痛加重。 未多迟疑,她趁其不备,指节抵住了男子的小腿关节,两只用力。 只听得“咔哒”一声,猝不及防袭来的骨痛,令陆玄策差一点疼晕过去! “啊!” 一声大叫,屋外那归巢的几只鸟雀都被惊飞了。 宁国公夫人站在一旁,紧张失措地撕扯着手中的帕子,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,心下不忍,只得错开目光,不敢再看。 她这侄儿,受的苦楚亦太多了! “劳烦,帮我按住他。”沈清棠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银针,朝着身后站着的魏青喊了一声。 魏青面上俱是担忧,方才沈清棠出现时,他依是有些惊诧,但听闻此人就是那日救了宁国公夫人的女医,心下亦多了几分敬服。 他听令,两只手牢牢按住了陆玄策的右腿,“主子,暂且再忍忍吧。” 陆玄策闷哼一声,得了示意,魏青这才加重了力道,锁住了他的双腿。 取针、定穴、刺入。 十几根银针依次扎进皮肉,却是比方才更加剧痛难忍,陆玄策双眸渐渐失神,随着最后一针落下,他终是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 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宁国公夫人大惊失色,忙扑向了床榻。 魏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唯恐她动作太大,撞在那密密麻麻的银针之上。 指尖轻探鼻息,平稳无恙,沈清棠抬袖擦了擦额前快要滴落的汗珠:“晕了而已。” “但这位公子的腿疾,一时半刻怕是好不了。需得静养两月,且不得随意走动。”沈清棠说完,起身请宁国公夫人移步到了一旁偏室内,轻声道,“另,除了腿伤,他似是中了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