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偏院内。 晋王陆玄策扶榻起身,他双腿被马蹄踩踏而过,差一点就废了。如今虽是保住了腿,但他还需依靠轮椅养伤,一日只能时不时的站起来走上七八步罢了。 山海关一驿,惨败。 只要一想到周瑾礼为救他而死,陆玄策更是满心恨意。 若非无人驰援,若非军中有暗探泄密,若非他的副将给马下毒,他如何会输? 一桩桩、一件件,无非是有人想要他的命罢了。 这背后之人,他定要查探清楚,到底是谁。 但现在为保全自己,他亦只能以进京赶考的书生身份,藏于此处。 只怪他现在,太弱了。 “对不住了。” 急切而娇柔的嗓音自身后袭来,不待陆玄策反应过来时,已是四肢一麻,失了知觉,直挺挺地朝着床榻倒了下去。 刺客? 尝试动一动指头,竟是一丝力气使不上来! 他想开口,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! 是谁? 他换了身份进京,且有舅父帮忙,怎会如此轻易被人发现? 一根布条系在了陆玄策的双眼之上,透进了红色的日光。 惊慌失措之下,陆玄策第一次开始懊悔,许是该晚些回京才是。 然而,就在他以为自己会丧命于此时,一双如蛇般黏腻爬行的手扶上了他的腰间,一把扯下了他的腰带,褪下了他的长裤! “奴家被歹人下了药。” 沈清棠将嗓音压得极低,软糯的声线裹着一层细碎的燥热,微微发颤。 她将刺在指尖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,撩开裙摆,欺身而上,“如今,只能借公子一用了。” 发丝垂落,簌簌扫过男子的颈侧,轻痒撩人。 沈清棠不曾经过人事,可成亲前也曾看过那避火图,听嬷嬷讲过一些。 药性催发之下,她早已经没了克制之力,她凭着本能贴近,微凉的指尖颤抖着,小心翼翼又急切无措地摩挲、探寻,毫无章法的动作暴露了她的青涩无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