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以为是灵泉水和天才地宝的功效,每日变着法地让御膳房炖补品,恨不得把所有能补的东西都塞进程瑶嘴里。 但他越来越焦虑。 自从知道程瑶怀了五个娃后,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半步。 早朝搬到寝殿外来开,奏折搬到寝殿批,朝臣们跪在寝殿外头奏事,隔着帘子能听到皇后翻书的声音。 起初还有几个老臣觉得不成体统,上书劝谏,说“陛下不可荒废朝政,当以国事为重”。 战皓霆看完奏折,只面无表情地批了两个字:“已阅。” 然后继续在寝殿里守着。 老臣们再不敢多嘴了。 戚氏和战大娘子亲自接管了程瑶的起居饮食。 战大娘子每日天不亮就起来,亲自去厨房盯着程瑶的补品,从选料到火候,事事躬亲。 戚氏则管着寝殿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务,连程瑶喝水的温度都要过问。 程瑶被照顾得浑身不自在。 她是从末世爬出来的人,风餐露宿是常态,刀头舔血是日常,忽然被人当成瓷娃娃一样供着,她感觉到全所未有的束缚感。 但看着戚氏和战大娘子忙前忙后的身影,她没有说什么。 这是甜蜜的负担,她愿意承受。 …… 顾立恒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,俯视着殿内。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用雷霆手段铲除了所有明面上的反对者,大奉旧臣被他清洗了大半,如今站在这里的,要么是他的心腹,要么是向他投诚的墙头草。 这宁静,是踩在无数尸骨上换来的。 “陛下,”一个侍从跪在阶下,双手呈上密信,“南方回信了。” 顾立恒接过密信,拆开看了几行,眉头皱起。 信是写给南方几个士族大姓的,他许诺高官厚禄,换取他们对“新政”的支持。 回复倒是措辞恭敬,态度谦卑,一口一个“陛下圣明”, 但顾立恒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看得出那些漂亮话底下的敷衍。 他们在观望。 他冷笑一声,将密信丢进火盆里。信纸在火焰中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 “新政”推行三个月,他从各处搜刮得来的财物,已被他花得见了底。 打仗要钱,养官要钱,拉拢士族要钱,处处都要钱。 钱从哪里来?只能是百姓。 加税的名目越来越多,田赋、丁赋、徭役折银,一层一层地加下去,像剥洋葱一样,剥到最后,百姓手里的那点粮食连糊口都不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