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至于鬼物。 他们在一个废弃的村庄里见过一次,一团灰白色的影子在破屋间飘荡,刀砍上去,像砍在空气里。 当地的和尚来了,用的是法器,折腾了一会儿就把那东西收了。 而怪异,就是现在困住他们的这个东西。 这边的原住民都说这玩意儿几十年才出现一次,杀不死,灭不掉,只能躲着它。 赵华锋蹲在城墙根下啃干粮的时候,曾经嘟囔过一句: “跟他妈打游戏一样,这边的妖是血厚,魔是脑子有病,鬼是打不着,怪是杀不死。 特么的这个世界咋不把魑魅魍魉也给整出来呢?” 齐宏斌当时没接话,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。 此刻,他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,将那壶喝了一大半的茶一饮而尽。 就在这个时候,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脚步声很轻,但在空荡荡的客栈里格外清晰。 两个人,一前一后,踩在木楼梯上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闷响。 门被推开了。 陈志远第一个走进来,他穿着一件青布长衫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面色不太好看。 跟在他身后的是赵华锋,依旧是那件灰色短褂,腰间系着一条粗麻绳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,包袱里鼓鼓囊囊的。 两人进门的时候,带进来一股冷风。 “齐队,天塌了啊,搁外面都乱套了。”赵华锋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那股子东北腔还是怎么都藏不住。 他将布包袱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壶就灌了一大口。 陈志远没有坐下,他走到窗前,将窗帘掀开一道缝,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,然后放下窗帘,转过身来。 “城门关了,之前还开着一个允许个别情况出城,现在东南西北门,全关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齐宏斌问。 “嗨,还不是怕老百姓们跑完了呗,县太爷应该也看出这怪异应该不会再扩散了,但老百姓要是跑完了,他这县令算是当到头了,他担不起这个责任。 但问题这老百姓不知道怪异已经稳定了。” 齐宏斌没有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陈志远继续说道: “城门口现在挤了几千人,有砸门的,有翻墙的,有跟守军动手的。 守军也在犹豫,倒是有几个当官的还在维持秩序,但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。” “守军跑了没有?”齐宏斌问。 “跑了一些,不多。”陈志远摇了摇头。“主要是朝廷对逃兵处罚极重,抓住了就是死罪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