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糯从小便长的好看,想要对她献殷勤的人多如牛毛。 可薄渊这种人看起来拽拽的,根本看不出会主动追人。 但他刚刚说什么?说那些话都是他的心里话。 苏糯甚至以为他被夺舍了。 苏糯伸出手,贴了下薄渊的额头。 这也没发烧啊。 薄渊:“你干什么?” 苏糯缩回手:“看看你有没有发烧。” 看着苏糯那呆呆的表情,薄渊牙齿痒痒的。 他差点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苏糯。 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他找不到苏糯那一刻的痛苦。 现在,他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苏糯,他绝对不能让珍宝再从指尖溜走。 薄渊和苏糯在卧室里聊了太久,等到出去时,苏父苏母的表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。 苏父深深叹了一口气。 “哎!女大不中留啊。” 苏母也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孩子大了,不需要妈了。” 苏糯:…… 你们究竟在脑补什么? 苏糯回到饭桌上,继续吃着菜。 本来美味的大餐在苏糯看来,居然不那么美味了。 都怪薄渊! 她怎么稀里糊涂,就变成了薄渊的女朋友? …… 张灼那边,他等了好久,都没有听到苏父出事的消息。 怎么回事? 不是应该已经给车子动手脚了吗? 怎么到现在都还没事发生? 肯定是之前派出去的那人太废物了。 张灼又重新派了一个小弟过去。 张灼派过去的人是个有点呆,不熟悉车。 “张少,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手脚,你能来一次吗?” 张灼:“你这个白痴!这都不会!” 张灼骂骂咧咧的过去,准备亲自来。 “把这颗螺丝给拧开不就行了,你这个废物。” 做起坏事来,张灼那个得心应手,根本不需要其他人教,自己就会了。 突然,张灼的肩膀一疼。 撕心裂肺的痛,张灼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断了。 “疼疼疼疼!!!快放开,谁?谁他妈捏老子!!” 张灼转身,身后是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。 薄渊冷冷地说:“你在干什么?” 张灼心里一慌。 “老子干什么关你屁事啊?赶紧放手!放手!我在警察局里有关系的,我舅舅就在警察局里工作,信不信直接让他把你抓起来!” 薄渊却没有放手,反手一拧,张灼疼得话都说不清。 而张灼的狗腿子还想逃,薄渊一脚踢过去,对方跑的力气都没了。 狗腿子苦不堪言。 他跟在张灼身边,说是多欣赏他,那当然是不可能的。 张灼在人前看起来威风凛凛,是个正人君子,但他在几人的小群里,那是将小人本色展现得淋漓尽致,天天骂薄渊。 说他一个穷学生竟然敢抢他女人。 现在出事了,狗腿子自然也不想和他沾边。 “薄渊,我老实交代,这张灼想要害苏糯的父母,他让我给这辆车的刹车动手脚。我不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啊,就谎称自己不会,他自己来动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张灼气麻了:“你!” 有人证物证,张灼是逃不了的。 薄渊把张灼送到警察局去。 张灼一进警察局,就对着一个警察喊:“舅舅,救我!这个穷鬼打我!” 他舅舅脸色大变,可是过来却不是救他的,而是对着薄渊卑躬屈膝:“薄总,您怎么来了?” 张灼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。 薄总? 薄? 那个薄? 最近以雷霆手段拿下多家公司的薄? 他怎么会是薄渊? 张灼的事情解决得无声无息,甚至苏糯连听都没有听过。 第二天,苏家门口,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。 车身低调又不失内涵,苏糯不懂车,以为这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车。 身旁的苏父站在车前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 “雷克萨斯LS500h?你怎么弄来了一辆雷克萨斯LS500h?” 雷克萨斯LS500h? 苏糯没有听过这个型号的车,但光是雷克萨斯这四个字,就知道这辆车肯定很贵。 薄渊送这东西过来干什么? 苏父也结结巴巴地说:“薄、薄渊,你送这车过来是什么意思?” 薄渊说:“前些天,我给您检查车子的时候,发现车子发动机有些问题,我怕再开,会出车祸。在逛汽车店的时候,看见了这辆车,觉得和您的气质很搭,就买下来了。” 苏父腿都是软的:“薄渊啊,这车太贵了,我不敢要啊。” 薄渊:“没关系,苏先生,我不是免费送您,只是借给你开,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