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加尔文躺在地毯上,感觉倒不怎么疼,地毯很软,炉火很暖。生气?有一点,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刚才那番“壮举”的荒谬感。 人嘛,难免有失误的时候。 他为自己开脱,更何况……地上躺着……还挺舒服。 暖意从地毯渗透上来,包裹着他。既然这么舒服,为什么要费劲站起来呢? 这个念头一生,他立刻心安理得,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躺得更舒展些,彻底放弃了立刻爬起来的打算。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。 “杂役……我的杂役,”是艾拉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醉意,“你不觉得最近的生活……有些太无聊,缺少刺激感吗?” “是,这样吗?”本杰明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飘,回应得慢半拍。 加尔文用余光瞥见,艾拉正拿着那个酒罐,不由分说地往本杰明已经快空了的杯子里倒酒,酒液洒出来一些也毫不在意。 干得好! 加尔文难得在心里为艾拉的行为喝彩,甚至有点感动。如果能把本杰明也灌醉,让他也尝尝脑子变成浆糊的滋味,那简直是艾拉·帕卡斯这些年最伟大的功劳了。 “我有些醉了,艾拉,真的喝不了一点了。”本杰明的声音开始含糊,“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开始拼酒?这到底是谁先开始的?我们不是要聊正事吗?要聊些关乎家国的大事,要干大事啊!” “别管什么大事了!”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醉酒后的蛮横和兴奋,“逗我开心就是最大的事!还是说……你更想逗赛丽娅开心?可惜啊可惜,在这里的人是我——艾拉·帕卡斯哒!” 完了,全完了。 地上躺着的加尔文能“听”见本杰明仿佛内心崩溃的嘟囔,这酒可真是坏东西……我忘记原本要说什么来着,该死的我要限制每日的饮酒量了。 接着,他听见艾拉开始哼唱一首跑调跑到天上去歌,而本杰明居然也开始用勺子敲击酒杯,试图给她伴奏,结果敲出的节奏比艾拉的调子还离谱。 这歌听着耳熟,好像还是本杰明教的,叫什么……炉心溶解? 加尔文躺在地上,努力转动着迟缓的思绪。他想起以前,在勇者小队的篝火旁,有时候大家喝多了,也会这样胡闹。 他再次举起手,这次是朝着本杰明的方向,笨拙地挥了挥,试图传达:“你也来一个!别光敲杯子!” 神奇的是,或许是酒精降低了理解门槛,或许是昔日的默契仍在,本杰明和艾拉似乎真的看懂了加尔文这抽象的“手语”。艾拉停下鬼哭狼嚎,本杰明也放下了勺子。 然后,本杰明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同样不算在调上,但莫名熟悉的旋律,轻轻唱了起来。艾拉愣了一下,随即跟着哼起了和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