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远舟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 住在王府,虽锦衣玉食,却处处受制于人。 那些眼睛,那些耳朵,那些无处不在的规矩和试探…… 这不是他们的家,这是别人的地盘。 “睿王赐了一处宅子,”谢远舟道,“离王府不远,两进的院子,说是让咱们暂住的。等过些日子安顿下来,咱们就搬过去。” 乔晚棠点点头:“暂住可以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我想着,等日后手头宽裕了,咱们自己买一处宅子。不用太大,够咱们一家住就行。” “最好是清静些的,离王府不远不近,既方便你当差,又不用整日应付这些人。” 她没有把话说透,可谢远舟听懂了。 住在赐宅里,虽比王府自在些,可终究是睿王的产业。 日后若有什么变故,连个退路都没有。 自己买的宅子,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 “好。”他郑重地点头,“等安顿下来,咱们就慢慢物色。” 乔晚棠笑了,往他怀里蹭了蹭,困意渐渐涌上来。 谢远舟低头看她,又看了看熟睡的孩子们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 前路漫漫,未知而艰险。 可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,他什么都不怕。 接下来的几日,谢远舟日日跟在睿王身边,同进同出。 有时是军营巡查,有时去衙门议事,有时陪着睿王会见各方来客。 他话不多,却事事留心,处处谨慎。 睿王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。 那些原本对他心存疑虑的王府旧人,也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。 乔晚棠和孩子们,依旧住在王府后院里。 王妃隔三差五便派人来问候,有时送些新做的点心,有时送几匹时兴的料子等。 华侧妃也时不时来坐坐,说些闲话,话里话外总想打听谢远舟在睿王跟前的差事如何。 许侧妃来得最勤。 她年纪轻,性子爽利,每次来都带着铺子里新进的好东西,说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。 乔晚棠对谁都笑脸相迎,恭敬周到,一个都不得罪。 那些送来的丫鬟嬷嬷,她也一视同仁,该使唤的使唤,该赏的赏,从不厚此薄彼。 可暗地里,她把这些人的来历、性子、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