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沉默片刻后,崔青禾似是无奈道:“谢三嫂子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,对我多有防备。我……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你相信。” “我只想说,我崔青禾虽流落至此,寄人篱下,但也懂得知恩图报,明辨是非。” 她抬起头,眼神显得真挚而恳切:“我之所以能留在谢家村,最初便是得谢三哥帮助,是他带我来到了这里。这份恩情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 “如今,他的孩子有难,我怎能袖手旁观?我虽是一介女流,也做不出这等忘恩负义、见死不救之事!”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。 若是换做旁人,也许就信了。 可乔晚棠只在心里冷笑一声。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! 若她真只是个孤女,还有几分可信。 但她是吗? 她是那个身份神秘、怀有其他目的的细作! 她的恩情是假,她的报答更可能是别有所图。 “好一个知恩图报。”乔晚棠语气依旧冰冷,“可我依旧不相信你手里的是解药。” 崔青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,并不慌乱。 她反而上前一步,将瓷瓶的塞子拔开,倒出一小撮淡黄色、带着清苦气味的粉末在掌心。 “奎痒散的解药,主材是苦参、地肤子等清热燥湿、解毒止痒之物配制而成,气味清苦。谢三嫂子若不信,可以找人验看,或者……我自己可以先试。” 说着,她竟真的作势要将粉末往自己嘴里送。 “不必了。”乔晚棠出声制止。 她虽然不懂古代具体药材,但崔青禾敢当面试药,说明这药应该没有问题。 而且,孩子们的情况,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了。 乔晚棠不再追问。 眼下,最关键的是孩子。 她伸出手,从崔青禾手中接过了那个温润的青色瓷瓶。 入手微凉。 “这药,如何用?”乔晚棠的声音干涩。 “取温水化开,一半外敷于起疹红肿之处,可缓解痒痛;一半内服,但孩子太小,剂量需减至成人的十分之一,用干净棉布蘸着,一点点喂入口中即可。” “服药三个时辰后,疹子会慢慢消退,热度也会降下,但需好生将养几日。”崔青禾仔细交代用法,语气认真。 乔晚棠握紧瓷瓶,深深看了崔青禾一眼:“崔姑娘今日赠药之恩,我乔晚棠记下了。无论你是出于何种目的,只要我的孩子能好起来,这份情,我认。” 崔青禾微微点头,“谢三嫂子言重了,能帮上忙就好。我就不多打扰了,孩子要紧。” 说罢,她重新戴上兜帽,转身离开了小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