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怎么会是......冬卉?我在张府的贴身婢女? 那夜,陆绎明明下令屠灭了挊县县衙的一切活物,恨不能连蚯蚓都挖出来,竖着劈两半儿。 冬卉怎么可能活下来?! 她的确是那个,因为我那赘婿前身怕婆娘怕的紧,婆娘都在外有姘头了,前身还不敢偷吃呢。 赵钱问冬卉:“你叫什么?” 冬卉不敢直视赵钱的眼睛,羞赧的回答:“叫秋露。” 她也认出了他! 赵钱皱眉,没听冬卉说过她有个叫秋露的孪生姐妹啊! 听声音,就是她! 可是,北镇抚司那帮屠夫怎么会放过她? “呼啦”,赵钱站起了身。 鄢懋卿惊讶:“怎么了?” 赵钱堆笑道:“鄢大哥,俗话说人有四急。” “尿急、屎急、屁急。” “屎尿屁尚可以憋一憋。” “这第四急最难忍,那便是——猴急。” “花酒我就不吃了。横竖来这种地方,吃花酒只是其次,进花房才是正经。” 鄢懋卿哑然失笑:“原来赵老弟喜欢脆生的。看你那蚂蚁钻心,亟不可待的样吧。” “成成,怎么都成。你先领她去花房。” 冬卉引着赵钱来到了花房之中。 赵钱问: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 万万没想到,冬卉竟问出了跟他同样的话: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 赵钱从袖中拿出北镇抚司的腰牌,将那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冬卉。 冬卉的眼泪夺眶而出:“姑爷,我比你早四年进北镇抚司!” “你可听说过北镇抚司的‘花燕’?” 赵钱愕然。北镇抚司花燕,说白了就是女谍。专门以色套取情报。 冬卉一番讲述。 原来,她四年前就进了北镇抚司花燕所。受到了严苛的训练。 三年前,她被锦衣卫安插到张经府中做暗桩眼线。 陆炳做事“行雷霆手段,怀菩萨心肠”。 故如今的锦衣卫,在办完差事后是绝不灭暗桩口的。 冬卉得以回到京城,重归北司花燕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