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冯玉保和潘泽林那边,我会托人牵线,亲自去赔罪道歉,把这件事压下去。” 钟小艾听得心头发酸,她比谁都清楚,父亲在系统内摸爬滚打一辈子,向来是别人给他赔笑脸、赔不是,如今却要为了侯亮平,亲自去低头赔罪,这份委屈,全是她和侯亮平带来的。 “爸,对不起……”钟小艾垂着头,泪水再次滚落,“是我没教好他,是我让您受委屈了。” 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钟正国挥了挥手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遗憾,“你当初进入汉东大学读书,潘泽林还没有毕业,我不明白,你怎么就选了侯亮平这么个废物。” “你当初要是选了潘泽林,我哪怕现在就退休给他让路都愿意。”钟正国神色复杂,“不说潘泽林,就算是政法系任何一个人,哪怕是选祁同伟,都比侯亮平这个废物要强。” 钟小艾猛地抬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底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:“爸,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……当初潘泽林在政法系就是一个透明人,要不是他后来起势,我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学长呢?” 钟正国闻言,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几分。 “透明人?小艾啊小艾,你真是被侯亮平迷得猪油蒙了心!” 他猛地一拍桌面,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。 “你以为潘泽林当年是透明人?那是他藏得深、懂分寸、不张扬!汉东大学那几届,谁的城府能比得过他?他不是不出众,是不屑于像祁同伟、侯亮平、陈海那样咋咋呼呼、到处出风头!” 钟正国声音里压着数十年的看透与清醒:“你当年眼里,只看得到侯亮平那点所谓的热血冲动,只吃他对你百依百顺那一套,可你看不见真正成大事的人,从来都是静水流深!” “不说潘泽林,就说汉东检察系统的肖钢玉,现在已经是厅级干部了,而且还上了政法系统的培养名单,他在学校出风头了吗?” “可侯亮平呢?” 钟正国猛地回头,目光如刀,直刺女儿心底最不敢触碰的真相: “他除了会对你低头、会哄着你、会仗着钟家的势横冲直撞,他还有什么?论能力、论城府,连祁同伟都不如,论规矩,他连体制内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