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一个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、一心只为完成最终“审判”的人来说,这些词汇毫无意义。 “你帮不了我。但是,”江离挑了挑眉,那抹惯常的、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又回到了她嘴角,“你可以试试阻止我,凌队长。” 她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接近的距离。 “这件衣服,谢谢。”她抬手,似乎想将风衣脱下还给他。 “穿着吧。”凌执按住她的手,动作很轻,却没有让她挣开,“夜里冷。” 江离的手顿了顿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按在她手背上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指腹有薄茧,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。 这是一双属于刑警的、追捕罪恶的手。 此刻,这双手正带着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,按在她的手上,阻止她归还这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。 “凌学长,”她抬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“你这是在心疼我?” 凌执没有回答,只是松开了手。 “我不是心疼你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,“我只是不想还没抓到A,你就先病倒了。” 江离轻轻笑了一声,没有再坚持脱下外套。 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凌执重复道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。 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江离抬手,干净利落地拦下了车。 打开车门时,她还是把外套递还给他,说:“其实,我不冷。” 凌执伸手接过,江离:“谢谢你请我吃饭,看电影,还有这件衣服。” 她抬眼看向凌执,那双总是过于平静的眼睛里,此刻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,像是夜空中最遥远、最微弱的星光。 她坐上车,关上车门。 出租车发动前,她降下车窗,看向依旧站在原地、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清的凌执,嘴角的笑加深了些: “凌学长,披衣之情,我终归还是要还的。” “游戏,开始了。再见。” 说完,她升上车窗。 透明的玻璃隔绝了内外,也隔绝了他的视线。 车开走了,凌执抓着外套站在原地。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也吹得他心头一片冰凉。 他知道,自己刚才那点不自觉的心软与关怀,对她而言,非但不是慰藉,更像是一种冒犯。 她不需要,也不屑于。 她是杀手,是罪犯,是那个在暗网上被无数人膜拜的“A”。 可她也是一个会在快餐店因为抢到座位而开心、会在看电影时因为少年的死亡而睫毛轻颤的十八岁女孩。 理智告诉他,她是危险的,是不可控的,是必须被绳之以法的。 但情感,或者说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却在拉扯着他,让他无法将她简单地归类,无法用对待普通罪犯的方式去对待她。 ...... 第二天早上,队员们陆续到来,一眼就看见了白板前那抹熟悉的身影。 凌执背对着门口,身姿依旧挺拔。 小王端着豆浆凑过来:“凌队,不是去找江离去了吗?怎么又通宵了?有进展?” 凌执站在白板前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线索和名字,指尖捏了捏眉骨,声音有些哑:“是找她去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