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六月十,天晴,微热。 今科琼林宴设在京都刘裕陵不远处的一座园子里。 园子没有正经名字,匾额上只有大周太宗皇帝御笔题“闻喜”二字。 百年笔墨,开国英气未散尽。 ...... 六月的京都,过了午时便不那么热了,穿廊风将园中绿柳吹得摆动。 新科进士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。 除去一甲三人被赐了绯袍,其余人都是绿袍。 可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。 高兴,压都压不住的高兴。 张载站在园门口,穿着一件鹦哥绿的官袍 腰间系着银带,脚蹬皂靴,通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。 今日是正式场合,不能像花朝节那样胡闹 可他的幞头比旁人的高了些,也不知是定制的还是故意撑的 远远看去,像一只昂着头的白鹅。 “子安!”张载远远望见魏逆生的马车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。 “你可算来了!我等了你好一会儿了。” 魏逆生下了马车,整了整衣冠。 他今日穿的是那件御赐的绯袍,殿试游街后一直收着 今日琼林宴,皇帝亲临,不敢不穿。 “绯袍身,腰系鱼,袖藏玉!!”张载咂了咂嘴 “一身御赐物,不知还以为你是五品官呢!” “那子厚为何不行礼啊?” “下官拜见魏大人。”张载笑着行了交手礼 “大人为何此时才至?要知,此宴无魏大人是万万不得的啊!” “你这家伙!”看着张载打趣的模样,魏逆生笑了笑 “来得早了,一个人站着也无趣。” 张载笑了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两人并肩往园子里走。 园门不大,进去却豁然开朗。 一条青石甬道通向深处,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 六月牡丹谢了,芍药还在开着,一丛一丛的簇拥在道旁。 甬道的尽头,隐约可见一座敞轩,飞檐翘角。 “子安,你知不知道这园子的来历?”张载边走边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