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会浪费这一次机会,我要让父亲没有一丝反攻的机会,顺便为自己养名望!!” “嗯。”魏安点头应了下来。 安排好一切,魏逆生终于是松了口气,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。 杀人那一刻,没有抖。 提着剑走出中堂,没有抖。 站在堂下对峙,没有抖。 现在坐在这里,安排好一切,安全了,没人了,手却抖了起来。 这时,魏安端来一盆温水,轻轻放在他面前。 “二公子,先洗把脸吧。” 魏逆生点点头,低下头,捧起水,洗去脸上的血迹。 水是温的,暖暖的。 “二公子,”魏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很轻,“你今天.....” 魏逆生沉默片刻,低声道 “魏伯,我大了,不喜欢跪祠堂。” 魏安眼眶一热,点点头 “老奴知道,老奴都知道。” 窗外,月光清冷。 屋里,一老一少,相对无言。 一切,都还是今晚之前的模样。 可一切,都已经不一样了。 ........... 与此同时,魏府中堂里。 王荣的尸体已经被仆从抬走,地上的血迹也冲洗干净。 几个仆妇提着水桶进进出出,擦了又擦。 魏明德瘫坐在主位上,官袍皱乱,官带松垮垮地垂着 看着门口的方向,双目无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 崔氏坐在一旁,心不在焉。 魏守正肿着半边脸,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 三人相对无言。 这时,崔氏终于忍不住了。 她抬起头,看向魏明德 “官人……那个孽种,留不得。” 魏明德眉头一皱,看向她。 崔氏继续说,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怕一停下就再也说不出口 “你今晚看见了吗?他杀王荣时那个眼神盯着我们.....” “一个十岁的孩子,杀人之后面不改色,还能提着剑逼问父亲,逼兄长认错?” “今天他能杀王荣,明天他就敢杀……” 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 魏守正这时也是抬起头,肿着脸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恨意 “父亲!母亲说得对!那个孽种……他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!” “他让儿子跪下认错,儿子跪了;他让儿子自抽嘴巴,儿子抽了! 可您看他走的时候,看儿子的那个眼神!” 说完,还捂着脸,声音带了哭腔 “父亲,儿子后天就要拜师了,这事要是传出去,儿子还有什么脸见人?” “父亲,您得给儿子做主啊!” 崔氏也接口:“官人,守正说得对。 这事要是不处置,往后那孽种更无法无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