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秀玉的舍友们接过饼,咬了一口。 一股又咸又辣的味道直冲鼻子,眼泪花都给辣出来了。 几个姑娘齐齐“呸呸呸”地吐了出来,手里的饼举着,咬也不是,扔也不是。 她们都是沪市周边农村来的,平时吃惯了甜口,哪里受得了这个。 齐刘海的舍友皱着眉头,埋怨地瞪着林秀玉:“酱香饼我吃过,味道咸香咸香的,可好吃了。你爹娘做的这个又辣又咸,根本不是那个味儿!” “对啊,不是说不好吃不收钱吗?”另一个舍友举着饼,语气里全是不高兴。 “退钱退钱,我们不要了。” 几个姑娘七嘴八舌,手里的饼全塞回了冯杏梅的摊子上。 林秀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 她站在旁边,脚趾抠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不信邪。 烙饼这种活,东北女人谁不会?味道应该差不到哪里去。 她拿起一个饼,咬了一大口。 嚼了两下,脸就皱成了一团。 齁辣,咸得发苦,咽下去都剌嗓子。 “呸呸呸——” 她全吐了出来,把饼往摊子上一摔,瞪着冯杏梅,眼神又气又怨。 都怪她爹娘。 今天本来想出来显摆显摆,结果倒好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 冯杏梅被闺女一瞪,心里不得劲,自己拿起一个饼尝了一口。 刚咬下去,整张脸就皱在了一起,五官都快挤到一堆了。 好几双眼睛盯着她。 她硬生生把饼咽了下去,嗓子眼里像塞了块石头。 林德飞连忙站出来打圆场,脸上堆着笑:“我们对口味做了改良,你们吃不惯也正常。不喜欢就不买,没关系的。” 他赔着笑脸,麻溜地从兜里掏出钱,一张一张数给林秀玉的舍友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