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这一路走来,果然如安南所担忧的一样,有许多人出来拦他,想要他手里的东西。 他始终记得安南的话,闷着头不说话,一心只想交到安南手里。 安南坐在沈宥霖和沈宥齐的房间中央,双腿盘着,长命锁挂在胸前,两只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闭着眼睛,像师父教她的那样调整呼吸。 她听到了脚步声,睁开眼睛,沈砚山正朝她走来。 “哥哥!”安南跳了起来,“找到了吗?” 沈砚山蹲下身,把檀木匣子和玻璃瓶从怀里取出来,放在她面前。 安南看着这两样东西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她打开檀木匣子,摸了摸那片干枯的胞衣,又打开瓷瓶,倒出珍珠泪放在手心,那珠子凉丝丝的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 “就是它们。” 安南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说。 “现在东西都齐了。” 她把胞衣和珍珠泪小心收好,然后抬起头看着沈砚山。 “哥哥,我要开始破咒了。” 沈砚山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,没有犹豫,只有坚定。 “需要哥哥做什么?” 安南想了想,说:“你守在门口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进来。” 沈砚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伸手揉了揉安南的脑袋:“好。” 安南先让人把沈宥霖从床上抬到了地上,她提前布置好的法阵里。 那法阵是安南画的,用朱砂混合了灵力,一笔一笔画在地板上,画了整整一个时辰。 她才五岁,手小,力气也小,画到一半的时候手抖得不行,是沈砚山握着她的手,在她的示意下帮她画完的。 法阵是六芒星的形状,六个角上各点了一盏油灯,正中央放着一个蒲团。 安南把沈宥霖放在蒲团上,让他靠着墙坐好,又让人把沈宥齐也搀了过来,兄弟俩背靠背坐着。 沈宥齐还醒着,他看着安南忙前忙后,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南南你别管我们了”,可他看到安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