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什么都不能说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安南松开手,低着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奶奶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 她没有等沈老夫人回答,转身就走了。 安南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,把门关上,反锁。 她走到床边,爬上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枕头是软的,有一股好闻的洗衣液的香味。 安南把脸埋在里面,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一滴一滴地掉在枕头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,呼吸又急又碎。 她想起在山上的日子,师父虽然总是不着调,整天嘻嘻哈哈的,但从来不会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。 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,不想学了就带她去后山摘野果,坐在树上看云朵。 师父说,南南你记住,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学法术,不是破煞气,而是在所有人都误解你的时候,你还能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 安南那时候觉得师父在说她听不懂的大道理,现在才明白,师父说的是真的。 被人误解的感觉太难受了。 安南哭了大概有一刻钟,哭累了,就趴在枕头上,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。 这时候,门被敲响了。 “南南。” 是沈砚山的声音。 安南一下子清醒了,她飞快地用手背擦干眼泪,跳下床,跑去开门。 门开了,沈砚山站在门外,穿着警服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 他看到安南的脸,愣了一下。 安南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,眼睛红红的,鼻头也红红的,像一只小兔子。 沈砚山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哭了?” “没有。”安南别过脸,不让他看,“风吹的。” 沈砚山看了她一眼,没有拆穿,端着牛奶走进房间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。 “奶奶跟你说去幼儿园的事了?” 安南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