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想起保姆说过,沈家的规矩是把双生子的胞衣一起埋在同一棵树下,寓意兄弟同根、生死与共。 生死与共。 安南只觉得这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格外难受,下咒的人要的就是他们生死与共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。 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把石榴树的位置记在了心里。 胞衣找到了,接下来是珍珠泪。 这一样比胞衣难找一万倍。 安南暂时毫无思绪,叹了口气,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门关上,在床上盘腿坐好,开始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 她需要先把双生咒的引子从四哥和五哥身上暂时压制住,防止咒术继续恶化。 安南闭上眼睛,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很复杂的印。 她的手指很短,有些动作做起来很吃力,但她没有放弃,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调整,直到手印完全正确。 然后她开始念心咒。 她的意识化作一缕极细极细的气,从她的眉心逸出,穿过墙壁,穿过走廊,来到了沈宥齐的房间。 沈宥齐正在睡觉,他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慢,那团灰黑色的雾气正在他的心脏周围缓慢地旋转。 安南的气轻轻地覆了上去,像一层透明的薄膜,把那团雾气整个包裹了起来。 她现在还没有能力直接消除双生咒,她只是暂时把它封住了,让它扩散的速度慢下来。 效果大概能持续七天。 七天之后,她需要重新封印一次,或者,在七天之内找到解咒的方法。 做完这一切,安南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。 她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她的手在发抖,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这就是强行使用高阶术法的代价,她的身体太小了,经脉太细了,承受不住这么强的气。 安南把脸埋进枕头里,闭上了眼睛。 不能哭。 没有时间哭了。 四哥和五哥还等着她救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