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的,她听到了,而那些声音,是他们这些大人穷尽一切技术手段、熬了无数个通宵都无法触及的。 沈砚山把安南轻轻地放在沙发上,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。 然后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同事的电话。 “马上召集专案组开会,重点查李斌,案发当天他的不在场证明有漏洞,重新核实,还有,查一下死者的遗物清单里有没有一条项链,她妈妈留给她的,案发后被李斌拿走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:“沈队,你哪来的线索?” 沈砚山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安南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“有热心群众提供的。” 挂掉电话之后,沈砚山坐在安南旁边,看着她的睡颜。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,睫毛长长的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小嘴巴微微张着,呼吸又轻又浅。 他忽然想起她之前在家门口扒着车门,仰着小脸说“我很乖的”那个画面,又想起她在法医科里端坐念咒,与亡魂对话时的样子。 她明明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五岁孩子,却已经学会用自己特殊的方式去保护别人。 沈砚山伸出手,轻轻地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。 “谢谢你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,“谢谢你,安南。” 安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指,攥得紧紧的。 沈砚山在法医科的办公室里坐了半个多小时,安南睡得很沉,小手一直抓着他的手指没有松开。 期间有同事推门进来送文件,看到沈砚山坐在沙发边上,腿上盖着外套,怀里靠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,整个人愣了好几秒。 “沈队,这是……” “嘘。” 沈砚山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唇边,压低了声音,“文件放桌上就行。” 同事识趣地把文件放下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关门的动作比平时轻了许多。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“爷爷”两个字,沈砚山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,放下她,走到窗边接了电话。 “砚山,我和奶奶下飞机了,刚出机场。” 沈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疲惫,但听着精神还不错。 “南南呢?听管家说在你那边?” “嗯,在我这儿。” “那正好,我们直接去你那儿接她,她奶奶也念叨了一路,说想孙女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