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乡村的夜晚很宁静,也很热闹。村民们早早地就睡了;可小虫子们很热闹,叽叽咕咕地叫着。 芸殊待大家都睡着了,悄悄地从屋子里出来,腰间别了一把菜刀,匆匆出了院子。 她很少晚上出门,能白天干的,谁愿意晚上黑乎乎出来做事。她忽然想到:电影里一般有人出来做案时,都有一句话来形容环境,“夜黑风高”。 可今晚,月光很明亮,田野里一片银白,很美。 她走得很快,不是怕,是今晚要解决的人比较多,她还要早点赶回来睡觉呢。第一个肯定就是叶万喜。 小院子、茅草屋破破烂烂的。里面传来了震天撼地的呼噜声,轻轻一推,小木门就开了。一跨进门,一股子酸臭味袭来,芸殊捏着鼻子走了进去。 屋内黑漆漆的,芸殊在考虑要不要点个灯,看得清楚些。于是,摸出火折子,打亮。一张破桌子上还真有一盏灯,点亮。 桌子上乱七八糟堆了几个空盘碗,还有酒味。再望床上一看,嘿,两个人。 一个是叶万喜没错,还有一个,是个女的,赵氏?这对狗男女滚到一起去了,看来真是臭味相投啊。 也好,本打算最后回去时,顺带解决一下这个忘恩负义的赵氏,这样更好,一次性解决两个。 芸殊抽出菜刀,用刀面拍打着叶万喜的脸,轻轻地叫着:“哎,醒醒,醒醒吧。” 叶万喜吧唧吧唧了嘴,翻了个身继续睡,芸殊无语,加大了拍打的力度。叶万喜不耐烦,嘟囔着:“干嘛呢,睡觉,我要睡觉。” 他无意识地用右手一划拉,结果手指拖在刀口上,直接割出了一道口子,痛得他一个下子坐了起来。 差点撞到芸殊,她将身体往后仰了仰。 叶万喜擦了擦眼,他觉得眼前有人影,一晃不见了,眨眨眼,哎,又出现了。他伸手一摸,赵氏还躺在旁边呢。 “谁,难道是鬼吗?” “鬼什么鬼,是我。”芸殊把菜刀扛在了肩上。 “你、你是?” “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?真是贵人多忘事啊!”芸殊不紧不慢地说。 “叶柄义的外甥女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