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好像是送他的生辰贺礼吧?生辰送礼不是很正常的吗?我也没有别的用意啊!” “但你姐姐说,你大哥要绳结,你都不给他编,只给萧临松,明摆着是偏心。” 锦意暗斥徐侧妃总是避重就轻,故意误导,“那姐姐一定没有告诉王爷,大哥总是戏耍我,往我包里放壁虎,我讨厌他都来不及,自然不会为他编绳结。” 再辩论下去,只怕萧彦颂又该恼了,于是锦意灵机一动,开始胡诌, “王爷一直提绳结,却是何意?难不成您也想要一条?那您直说便是,何至于拐弯抹角?别的我不敢自夸,编绳结的手艺,我可是一绝,我这就给王爷安排。” 萧彦颂峰眉一凛,“本王何时说过稀罕你编的绳结?” “不然王爷干嘛一起提及?可不就是想要嘛!王爷喜欢什么样式,只要你说得出来,我都能编!” 锦意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以致于萧彦颂竟莫名其妙的被她给打了岔,“先前让你修复玉佩的绳结,只是在保护母妃的遗物,本王对编绳没兴致!” “我都给他编了,那也得给王爷编啊!否则王爷又该拿此说事儿,说我对他太特殊。” 与其藏掖着,被萧彦颂主导猜忌,倒不如她直接把话说开,大大方方的,让他无理可挑。 锦意主动申明,萧彦颂反倒觉得怪异,“他不配与本王相提并论!徐锦意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你该不会以为本王还会为你吃醋,跟萧临松攀比吧?” 锦意等的就是这句话,但她故意无视,“没说你吃醋,也没说你攀比,是我想给王爷编绳,可以吗?我的手艺你也是见过的,很好看的。” 说着她张开虎口,去握他的手腕,丈量尺寸。 萧彦颂见状,当即抽回了手,“不要自作主张,本王对你的绳结没兴趣!” 他冷着一张脸,似是很嫌恶,锦意轻唔了一声,神情黯然的她默默后退,尽可能的远离他,不再多说一句话,哪怕他入了帐,她也不挨着他。 萧彦颂瞄了一眼,只见被子中间空出很大的位置,“挒那么远做什么?不怕肩膀漏风?” 锦意哀叹道:“王爷那么讨厌我,我还是离王爷远一些吧!不碍您的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