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锦意眸光微转,“他指的应该是先前我被囚禁在清秋院一事,我跟他说了,如今我已经换了新的住处,王爷待我极好,我没再吃苦。” “是吗?”萧彦颂淡应了一声,似是不大相信她的话。 该说的,锦意都已经说了,她懒得再去重复。 今儿个奕王和安郡王皆来访,徐父受宠若惊,赶忙命人上好酒。 锦意难得回家与家人团聚,这本该是值得高兴之事,怎奈萧彦颂和萧临松这兄弟俩同坐一桌,一个是温润清华,玉蕴辉山,一个是俊毅肃沉,矜贵疏离。 他二人对视之际,看似端方有礼,实则暗藏汹涌。坐在中间的锦意面上噙着笑,心底却是直发怵,她暗自祈祷着这两人都能收敛些,千万不要当众起争端。 萧临松率先站起身来,敬徐父徐母一杯,“若非义父义母当年好心收留,只怕我早已饿死街头,没机会活到现在,更不可能找到亲生父母,您二老的养育之恩大过天!” 徐父欣然举杯,徐母也跟着起身,但听徐父朗笑道:“这都是天意啊!下官能抚养王爷,实属徐家的造化和福分呐!如今王爷找到生身父母,得以回到皇上和容妃身边,孝顺二位,下官也替王爷高兴!” 饮下两杯酒,萧临松又敬锦意一杯,“多谢你的信任和陪伴,我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。” 锦意刚想说自个儿喝不了酒,她打算以茶代酒,孰料萧彦颂竟毅然端起她面前的酒盅,朗声申明, “锦意在备孕,不宜饮酒,本王代她。” 备孕二字,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众人面面相觑,都没敢多问,锦意不由涨红了脸,这种事没必要当众说出来吧?这不是让她难堪嘛! 徐父一直没好意思提及,此刻奕王主动提及,他试探着问了句,“王爷,恕下官多嘴,锦意毕竟是我徐家的女儿,既然您恩准她留在王府,那这名分的事儿……” 此言一出,原本热闹的饭桌蓦地安静下来。 眼瞧着气氛有些尴尬,徐母立马给徐父夹了块鸡肉,“吃菜吃菜,凉了口感不好。” 萧彦颂放下筷子,声幽瞳深,透着几分疏离, “当年之事,想必岳父大人亦有耳闻,本王看在越儿的面儿上不予计较,不代表那件事没有发生。如今留下徐锦意,也是为越儿着想,至于名分,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论不迟。” 萧彦颂本就不待见她,锦意心知肚明,但如今听到他当众说出这番话,锦意心里终究不是滋味,她不是为自己难过,而是怕母亲妹妹担忧她的处境。 锦意紧捏着筷子,默不作声,一旁的萧临松满目怜惜,转而怒视萧彦颂,“既然你对锦意无心,那就不该再蹉跎她的韶华,待此事了却,你就该放她出府,还她自由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