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面坐的是老陈,比他大几岁,头发已经白了一半。 老陈正在剥花生,听到这话,手停了一下,继续剥: “旧首都也是首都。以前叫过,一辈子都是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,可总统不在升龙城了,婚礼也在长安办的。 升龙城现在算什么?工业中心?商业中心? 报纸上怎么说来着,叫东北工业中心,听起来就不如首都气派。” 老陈把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了嚼,说:“那你去长安住啊。” “我倒是想去,老婆孩子都在升龙城上班上学,我去那干啥?” “那不就得了。你人在升龙城,心在长安,两头不靠。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升龙城待着,该干嘛干嘛。” 老吴被噎了一下,不说话了。 他翻到第三版,看到那条关于流水席的报道,叹了口气。 “一万多桌,一万多人吃喜酒,升龙城的人去了几个?” “你想去?” “谁不想去?总统的喜酒,这辈子能喝上一回,死了都值。” 老陈有点无奈地说道:“你想去也去不了。 昨天通往长安的火车和汽车全部限行,没有特殊证件进不了朱雀大街。 别说你了,就算你是长安市市长,没有证件都进不了承天门广场,只能在商业区那边远远看着。” 旁边桌的一个中年人插嘴了,嗓门不小,半层楼都听得见。 “那你们知道谁去了吗?有功之臣。打过仗的老兵,修铁路的劳模,建长安城的工人代表。 人家那是有功之人,总统请的是他们。你一个卖茶叶的,凭什么去?” 老吴脸一红,争辩道:“我卖茶叶怎么了?我卖茶叶也是纳税人。南华哪一年的税我没交?” “你交的那点税,还不够总统请一桌酒席的。” 茶楼里响起一阵哄笑,都将说书先生的声音给盖住了。 老吴不说话了,端起茶杯喝茶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 笑声落下去之后,有人也翻到第四版,看着那串贺电名单,忽然感慨了一句: “美利坚总统、英国首相、法国总理、西德总理…全世界都给咱们总统道贺了。 你们说,南华建国才几年?能有这个排面,咱们的脸上也有光不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