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跑不是,跑就是什么都不管了,枪扔了,炮扔了,伤员扔了,连当官的都扔了。 李弥可没有打算让他们跑掉。 他派了两个团从左边绕过去,截住了往北的路。 又派了两个团从右边插过去,把他们往西边赶。 西边是山,山后面是江,江后面是实皆省。 印度人不想去实皆省,他们想回印度。 可路被截断了,只能往西跑。 往西跑就跑进了山里。 克钦邦的山,不是他们平原上的山。 山连着山,沟套着沟,树密得看不见天。 印度人进了山就迷路了,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有的往北跑,有的往南跑,有的在原地转圈。 李弥新招来的兵从小在山里长大,闭着眼睛都能走。 追了十天,又吃掉了一个师。 剩下的两个师不敢再往山里跑了,掉头往西,想从霍马林过江,退到印度那边的曼尼普尔邦。 李弥怎么可能会他们过江? 他带着主力一路追,追了二十天,从帕敢追到霍马林,追了三百多里。 路上到处是印度人扔下的东西,枪、炮、卡车、帐篷、粮食、弹药,还有牛。 牛被扔在路边,有的饿瘦了,有的跑进了林子,有的被南华兵捡了杀了吃肉。 阿昌吃过一回印度人的牛。 老杨宰了一头,用刺刀割了肉,架在火上烤。 没有盐,没有佐料,烤得半生不熟就撕着吃。 肉很老,嚼不动,可阿昌饿极了,什么都吃得下。 “排长,印度人还有多远?”阿昆蹲在火堆旁边,嘴里嚼着一块烤得焦黑的牛肉。 老杨指了指北边:“前面就是霍马林,过了江就是印度,不能让它们过江。” 阿昌抬起头,往北边看。天黑沉沉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 可他听见了声音,很远很远的地方,有炮声,闷闷的,像打雷。 老杨说道:“那是咱们的炮,司令在打霍马林。打下来,印度人就过不了江了。” 霍马林。 辛格站在江边,看着浑浊的江水发呆。 他的鞋跑丢了,光着脚站在泥地里,大头巾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大胡子上全是泥,看上去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。 一个月前,他手下还有一万多人。 跑到霍马林的时候,只剩不到三千了,帕敢战败之后,他只收拢了三千溃兵。 “长官,南华人又追上来了。”参谋跑过来,脸上全是灰,嘴唇干裂,声音沙哑。 辛格也不想再继续走了,他知道南华人会追上来。 从帕敢跑出来的那天他就知道,李弥不会放过他。 辛格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飞机呢?空军不是说今天来支援吗?” 参谋苦笑了一下:“来过了。三架吸血鬼,飞了一圈,被南华的野马打下两架,剩下一架跑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