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会议结束后,沈昌焕走出万国宫,站在台阶上,看着日内瓦湖上那些白色的帆船。 阳光照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的,像撒了一把碎金子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,点上,回想起出发前总统的嘱托: “到了日内瓦,别给我丢人。该低头的时候低头,该捧人的时候捧人。咱们要的是实惠,不是面子。” 他吐出一口烟,看着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,心中却想着怎么去欧洲各国搞点实际的东西带回去。 此时,杜勒斯的秘书走了过来:“沈部长,国务卿先生想请您到他的房间坐坐。” 沈昌焕看了看手表,点了点头。 杜勒斯的房间在威尔逊总统酒店顶层,是个套房。 门开着,杜勒斯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 他换了一身便装,深灰色西装,没打领带,比上午在会议厅里显得随和许多。 “沈先生,请坐。”杜勒斯转过身,指了指沙发。 沈昌焕坐下。 杜勒斯在他对面坐下,秘书端来一杯咖啡,放在他面前。 “今天的会议,南华的发言很有分量。”杜勒斯脸上的笑容,明显是抑制不住。 沈昌焕一表正经道:“南华只是说了该说的话,不值一提。” 杜勒斯对于沈昌焕,可是越看越顺眼。 当着十几个国家的面,南华主动提出援助韩国重建,五千万美元贷款,建材、机械、日用品全包。 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态度的问题。 美国在这场打了三年,花了数百亿,死了几万人,最后停战划界,面子上不好看。 南华这一手,等于告诉全世界:美国在亚洲的盟友,不是白眼狼。 杜勒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沈部长,昨天晚上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” 沈昌焕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。 杜勒斯不紧不慢地说:“别紧张,你和周谈了边境贸易的事。这件事,我不反对。 但有一条,要适当。几个农民摆个摊,换点山货,那是老百姓的事。 如果规模大了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 沈昌焕点点头:“国务卿先生放心,南华的原则是民间自发、规模可控。不会成为战略物资流通的通道。” 杜勒斯满意地放下杯子:“今天请你来,还有另一件事。” 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份文件,翻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