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窦湛身为兵部尚书,听到郭云图的话怒了,呵斥道:“郭云图,你还是不是陛下的臣子,是不是赵国的臣子?危难之际,应该勠力同心共赴国难,你竟然要投降?你还有没有一点赵人的骨气。” 郭云图理直气壮道:“窦尚书认为要死难,邯郸被攻破的时候你怎么不死战?贺尚书在邯郸赴死,你怎么逃了呢?” 窦湛脸上神情僵住。 邯郸被李凡攻破,贺辰以身殉国,还有其他的一些官员留下赴死,窦湛跟着逃走。 窦湛避而不答,直接道:“陛下还在前线,我们不该投降。” 郭云图倒是没有穷追猛打,解释道:“如果能挡住李凡,谁愿意投降做阶下囚呢?区区一个南皮县,兵力少,城墙薄,人心不稳,挡不住李凡的大军。” “窦尚书要死战,不想一下家人的安危吗?不考虑窦家的未来吗?如果你死了,乃至于得罪了李凡,窦家人如何生存?” 窦湛眉宇间浮现出担忧神色。 窦家是大族,在乎家族利益,在乎家族传承,郭云图的话打蛇打七寸,一下让窦湛偃旗息鼓。 郭云图趁热打铁,继续道:“陛下如果能取胜,能击败李凡,我等自当死战。” “问题是江文蔚已经落败,齐国撤军,陛下没了援军,自身又陷入困境独木难支,再继续作战是负隅顽抗。” “此战,我们必败了。” 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那不是智者该做的事情。” 郭云图蛊惑道:“咱们逃到南皮县,连俸禄都不足,基本肉食都无法供应,要节衣缩食。这点待遇,拼什么命啊?” 众人都迟疑起来。 还在邯郸时,有全国收上来的赋税,他们身为赵国的重臣待遇好权势大,日子轻松惬意。 逃到南皮县成了丧家之犬,根本收不了什么赋税,光靠渤海郡那点赋税物资,养军队都有些难。 要维持军队,还得靠齐国支持。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,许多人都是咬牙撑着,想着能回到邯郸去。 一旦没了希望,就没人愿意坚持。 窦湛沉默许久还是不甘心,说道:“陛下处境艰难,可是太子去突袭邯郸了。一旦夺回邯郸,我们还可以翻身。” 郭云图叹息道:“窦尚书,你真是太天真了。” 窦湛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 其他所有人都又盯着郭云图,这时候心慌意乱下,许多人各怀心思。 郭云图解释道:“我们往最好的方面考虑,假设太子能夺取邯郸。可是陛下在河间郡落败,我们守不住南皮县,还有未来吗?” “更何况李凡一向是狡诈多谋,自他带兵以来从未一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