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穗儿掏了钱,接了纸包捏在手里,只觉硌手得慌,不免感叹,后世又白又细的盐,才两块钱一包,那是什么幸福生活呀! 等再去粮铺逛了一圈,徐穗儿就更深以为然了。 后世两块七八就能买一斤的大米,这里十文钱一升,两块钱就能买一斤的面粉,这里十二文一升。 其他的,也就不说了。 看来看去,徐穗儿还是买了粟米,也就是后世的小米,只要三文钱一升。 他们一家子三个大人,两个半大人,一个小娃娃,一升米,就是顿顿煮稀粥也吃不了几天。 买粟米便宜了三倍多,同样的价钱,紧吃些。 至于肉,那就别想了,好在她也不馋。 一趟下来,又花了八十五文钱。 加上一早买木盆棉被布料针线的,再除去昨儿花的,一千文钱如今就还剩了五百文不到了。 钱呐,从来都是挣得慢花起来却快的。 姐弟俩提着东西回了马尾坡,周素兰瞧了瞧买的东西,便即道:“我来洗盐,穗儿你先熬酱,熬好了,咱们晚上煮点粥喝,正好我刚刚在后头挖着了一把子婆婆丁!” 这肚里再不吃点米食,人就吃不消了。 当下,就各忙活了起来。 徐宝生负责捡柴烧火,苗儿这个小短腿也帮着去捡柴,就在自家这片,也不走远,捡些碎树枝杂草啥的。 至于徐长山,一个簸箕已经编好了,又用剩下不多的篾条准备再编一个笊篱。 田氏就在一旁给他打下手,虽然看不见,但徐长山一指,她探着手就给他摸来了。 两人一个当眼睛,一个当腿脚,这么多年了,也是默契十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