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开个价。” 创业这件事孙南源不是没想过。 以前在OSEN的时候,每次被社长骂完,都会在深夜的出租车上盘算一遍“如果自己干需要多少钱”。 算过很多次了。 数字是现成的。 “房租加保证金要二千万,正规媒体至少需要三个全职员工,人力成本一个月一千五百万。找外包建网站一千万。设备全部去买二手,最低两千万。再预留半年的运转资金。” “总计差不多需要两个亿韩元。” 两个亿。 放在创业圈里不算大数字。 首尔江南区一套像样的公寓都不止这个价。 白时温在脑子里顺了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。 世界杯彩金前前后后花出去不少,卡里现在剩下的数字,刚好在两个亿左右。 “我出一亿五,占股百分之五十一。剩下五千万你出,占百分之四十九。” 孙南源的表情凝固了。 一亿五。 百分之五十一。 白时温不是在做慈善,他要控股权。 但那不是重点。 重点是后半句。 “五千万……我出?” 五千万韩元他不是没有。 OSEN的法定退职金加上未休年假的折算补偿,到手刚好五千一百万韩元。 但那是他被三大社联合封杀、从主编位子上滚下来之后,唯一确定还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是他的底。 翻不了身的时候,这五千万能让他在首尔再撑好几年。 现在白时温让他把这个底掏出来。 “不行吗?”白时温看着他。 “我出技术和渠道,您全资控股不行吗?” “不行。” 白时温站起来,走到杠铃架前面,开始往两侧加片。 背对着孙南源说: “你出了钱才会拼命。全花别人的钱,赔了也不心疼。” 孙南源站在原地。 他当过主编,坐过独立办公室,巅峰时期手底下管过十多号人。 而现在,站在延南洞一家健身房的器械区里,看着一个二十二岁的帅哥往杠铃上加片,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押进去。 白时温躺回卧推架下面,两只手握住杠铃。 “想好了吗?” 孙南源深吸了一口气。 吸得很深。 深到肺里那股跑步机上残留的喘息感被彻底压了下去。 “想好了。” 白时温推起杠铃。 “欢迎入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