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午五点出头。 七月底的阳光从西边斜过来,把延南洞巷子里的银杏树影子拉得东倒西歪。 白时温下了车,拐进自家那栋公寓楼的单元门。 上了楼。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他的脚步停了。 有个人站在他家门前。 黑色棒球帽压到眉毛,口罩拉到鼻梁最高点,墨镜把剩下的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。 七月底的首尔,这身行头穿在身上,看着就像要去打劫的。 她一只手悬在门前,抬了一半又放了下来。 然后又抬起来。 又放下。 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塑料袋。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走过来。 “咳。” 她猛地转过头。 身子跟着晃了一下,塑料袋碰到膝盖,里面的东西撞出一声闷响。 墨镜后面的眼睛对上白时温的脸,整个人僵了大概一秒半。 即使隔着口罩、帽子和墨镜,他还是很确定。 崔真理。 她能来,不需要问原因。 也许是刷到了网上的那些内容,然后冒着被媒体拍到的风险来了。 “我……” 崔真理的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地挤出来,在门口排练了很久的台词全忘了。 白时温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塑料袋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东西。 两个方方正正的纸盒,一瓶饮料,还有一个看不清的小包装。 他大概猜到了。 在崔真理的认知里,吃东西是能治愈白时温的。 所以她买了些吃的,想来看看他。 就像他去看她一样。 白时温把目光从塑料袋移回她的墨镜上: “有没有带炸猪排?” “啊?” “炸猪排,有没有?”白时温又说了一遍。 崔真理低头翻了翻袋子。 “啊……有。” 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白色方盒,是便利店卖的那种炸猪排便当,塑料壳包装,附带一小袋酱汁。 白时温点了下头,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绕过她,插进锁孔,拧开。 “行,进来坐吧。” 崔真理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走进门里。 和平时一样。 甚至比平时还松弛一点。 热搜上骂了他一整天,青瓦台请愿页面上喊着要封杀他,全韩国的饭圈联合起来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。 他问她有没有带炸猪排。 崔真理把塑料袋换了只手拎,跟了进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