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恩雅吃了两口饭,忍不住了。 “堂哥,这包是谁做的啊?“ “金栽经。” 白恩雅的筷子停了。 “金载经?Rainbow的那个金栽经前辈?” “你知道?” “当然知道,她ins上经常发手工。” 白时温嚼着煎蛋,点头。 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 “约了个人,下午两点,合井洞。” “谁?” “音乐制作人。叫郑在俊。” 白恩雅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开始记。 “合井洞。两点。郑在俊。” 她抬起头。 “还有吗?” “没了。” …… 吃完饭,白恩雅收碗。 白时温回了卧室,把门关上。 窗帘没拉开,就留着那条缝。六月的光从缝里切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,缓慢地移动着。 他盘腿坐在床上,开始翻脑子里那张歌单。 规则很简单。 三年之内发行的歌不碰。太近,万一原作者已经在写了,撞上就是抄袭,说不清楚。 三年之后的,也就是2017年往后,才可以考虑。 但“可以考虑“不等于“可以用“。 他上辈子不是音乐从业者,记住一首歌靠的不是乐谱,是反复听。 有些歌他听了几百遍,旋律刻在骨头里,闭着眼都能从头哼到尾。 有些歌只在短视频上刷到过,记得副歌头两句,往后全是模糊的。 他需要的是前者。 闭着眼,一首一首地过。 第一首。副歌记得,主歌断了,pass。 第二首。旋律完整,但歌词一个字想不起来。可以,先留着。 第三首。只记得前奏的钢琴,后面全忘了,pass。 第四首。 他停住了。 一段旋律从记忆里浮上来。 比其他几首都清晰。 不是整首都清晰,是那个副歌太洗脑了。 上辈子有一整个夏天,走进任何一家便利店都在放这首歌,打开任何一个短视频App都是这段旋律的翻跳,甚至连楼下炸鸡店的外放音响都在单曲循环。 想忘都忘不掉。 《Way Back Home》。 他闭着眼,喉咙里小声哼了几个音。 旋律他记得八成以上。 副歌几乎一个音不差,主歌有两三处需要靠感觉填,但整体的走向和情绪色彩都在。 歌词不行。 韩语歌词他几乎全忘了,英文版的他隐约记得几句,但拼不成完整的段落。 不过没关系。 旋律才是骨架,词可以后写,编曲可以后做,但旋律定了,这首歌就活了。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打开录音,对着话筒哼了一遍完整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