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 “臣陆昀止,参见陛下。” 皇帝沈稷看起来与三年前相比,并未太大区别,只是眼角添了几丝细纹。 他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,见她气色尚可,便将视线转向一旁躬身而立的陆昀止身上,眼底划过不悦。 “平身。”沈稷声音沉稳,听不出喜怒,“驸马今日怎的也一同来了?” 陆昀止直起身,姿态不卑不亢,拱手回道:“回陛下,公主近日凤体略有微恙,太医叮嘱需静养,忌忧思劳神。臣担忧公主独自入宫,途中或感不适,故而擅作主张,陪同前来。未经陛下允准,是臣之过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 他语气恭敬,理由也挑不出错处,完全是一副关心夫人的模样。 沈稚岁在一旁听着,心里有点着急。 父皇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陆昀止跟来,而现在她的人设可是“深爱”陆昀止的,得护着他才行。 于是,在沈稷开口之前,她抢先一步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明显的维护:“父皇,您别怪夫君,是岁岁让他陪着的。” 那声“夫君”叫出口,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但戏还得做足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岁岁这几天是有点没精神,有夫君在旁边,岁岁觉得安心嘛。父皇,您就原谅他这回,好不好?” 陆昀止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。 尽管知道她是做戏,但那一声声清脆的“夫君”落入耳畔,还是让他的心尖泛起一阵麻痒,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。 沈稚岁:“……” 他害羞了?就因为她叫了声“夫君”?这石头脸皮原来这么薄的? 她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好笑,心里的紧张都散了些。 沈稷看着女儿这副全然依赖陆昀止的模样,心里因陆昀止不请自来的不快,终是化为了无奈。 女儿喜欢,嫁了人一心向着驸马,他能说什么? “罢了。”沈稷摆摆手,脸色缓和下来,“既然岁岁都这么说了,朕便不追究了。坐吧。” “谢父皇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两人谢恩,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。 沈稚岁刚落座,便扬起笑脸,主动问道:“父皇今日怎么想起召岁岁进宫了?可是想岁岁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