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变了个人?” “对啊,”谢珩琛摊手,“以前提起陆昀止,你哪次不是咬牙切齿,骂他石头、木头、伪君子?可那之后,你再也没骂过他。偶尔在宫宴上遇见,你看他的眼神……” 他搓了搓胳膊,做了个夸张的肉麻表情,“啧啧,黏糊得能拉丝。我们当时都惊了,还以为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。” 沈稚岁:“……” 可能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。 她听得脸颊发烫,但还是更关心重点:“一起经历了什么事情?” 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”谢珩琛摇头,“你捂得严实,谁都不说。陆昀止那嘴更是蚌壳成精,撬不开。反正自那以后,你就眼巴巴地跟着他转。后来你成年礼刚过,就跑去求陛下赐婚。听说陆昀止起初还不愿意,劝你三思,说你还小。结果……” 沈稚岁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结果怎样?” “结果……”谢珩琛压低了声音,身子前倾,像是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“半年前春宴,你给陆昀止下了药,生米煮成熟饭,第二天闹得宫里人尽皆知。陛下气得差点动用家法,可事已至此,只好给你们赐了婚。但顾及你的脸面,陛下对外说是你们两情相悦。” 虽然已经从丹杏那里听过一遍,但再次从谢珩琛口中证实,沈稚岁还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……她真的干了这种惊世骇俗的事?! “所、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发干,“真的是我……强嫁了他?” 谢珩琛耸耸肩:“反正我娘就是这么跟我说的。她还因为这件事难过了好久呢,一口一个都怪我不争气,没把你娶回家,让陆昀止那家伙抢占了先机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打量沈稚岁的神色。 谢珩琛的娘亲是大长公主,也就是皇帝的姐姐,沈稚岁的姑母。她一直非常喜欢沈稚岁,好几次宫宴上都打趣她和谢珩琛,话里话外想让沈稚岁做她的儿媳妇。 沈稚岁想起往事,嫌弃地看了谢珩琛一眼:“姑母那就是玩笑话,你也当真?再说了,谁要嫁给你?整天没个正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