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邳,骆马湖屯田营。 “所以,二位就到我这来了?” 陈宫裤腿翻卷,两脚全是泥泞,刚从越冬麦的地里回来,甚至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热饼,许朔和陈登便说明了来意。 “准备个四菜一汤就行了,”许朔吩咐道。 “州官入乡,四菜一汤。” 陈宫的眼睛眯了起来,心底里有一抹不易察觉到的怨种。 不是说……让我隐耕于此,奉养老母、妻子,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往来吗? 说好的陈宫已经死在了罪文之中,战后处决了吗? 我今年劳苦躬耕,好不容易攒了一点过冬的粮食,又用布匹换来了柴、炭以取暖,你们两个年轻的混账一来督巡,张口就是四菜一汤! 根本不把我陈公台放在眼里! 陈宫站在两人面前,双拳逐渐捏紧,并且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,甚至觉得有点冰冷。 “快去啊,老陈,”许朔催促道。 “唯。” 陈宫遵从了内心深处的想法,不和他们二人一般见识。 陈登还说道:“这位乡人看起来很面熟,不过我们住在此地十几日,衙司会来付清,到时候有你赚的,而且,我们二人在你这里设一座临时公廨,等开春搬走后,你不就可以住进去了吗?” “我看你家有老有小,如今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就能得到一座别舍,该欣喜才是。你若是伺候得好,明年我可以免你些丁税。” 也就是按人头缴纳的那种税收,虽然徐州已经很简了,但是粮食收成和田租是免不了的,其他地方还有各种杂税,而且以各种名义一年征个十几次。 “好,好啊……”陈宫听完气笑了,但是对方提及了“老幼”又令他不得不重视。 同时心中也有些悲凉,原来活着要面对这么多麻烦……就这,徐州的老百姓都已对玄德公千恩万谢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