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朱文明又是个礼贤下士的人,对军士、百姓都十分亲和,脾气也很好,说话做事讲究礼法分寸,不会让人立于不安之境。 所以诸葛瑾很顺利的见到了自己的叔父,而在几次深聊之后,诸葛玄决定暂时停下纷争,两方在豫章划地而治,彼此不起冲突,让侄儿带着书信去见刘表一面,再做打算。 如今想来,这一拖还真是拖得了变数,竟拖来一个朱太尉身死的消息。 朱儁是朱皓的父亲,他身死于长安,朱皓自然要以守孝为主,暂辞太守一职,那刘表自然就好表奏跑官了。 说到这也差不多都谈完了,刘表却忽然主动的说道:“我知道,贤侄此次到荆州来,身负玄德之托,欲行共诛叛逆,除乱扶汉之志。” 诸葛瑾眼睛一亮,复又抬头去看,等待下文。 刘表点头道:“其实我也正有此意,因此有些东西还请你归程时带去给玄德。” 这时,蒯良命人拿来一封书信,还有印绶、一封诏书。 诸葛瑾呆愣住。 刘表接着道:“此天子诏书,拜玄德为徐州牧,印绶皆在,还有我私与的一封书信,这几日我会挑选一队军士,护送你与长安使者去往丹阳,待正礼迎接。” “贤侄将这些送回去之后,便可功成圆满,到时年纪轻轻便是名满东南的雄辩名士了,那时贤侄可以去豫章相助胤谊,可以到襄阳交游,亦可留在徐州接受玄德的表任。” 听完这些,诸葛瑾待在下首位置上心绪波动极大,久久不能言。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一趟其实没干什么,而沿途又有人护送,只要没有染上什么要命的病疫,这个功劳好似换谁来都行。 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在徐州时,自己还暗中心惊于他们谋划的三刘之盟,实在是眼界太窄,以为是惊人之论,其实不然。 原来人家刘荆州也早就有这种意思了,只是世道混乱未能促成而已。 “贤侄?” 见诸葛瑾在发愣,刘表唤了几声,和善的笑着:“且去吧,待功成之后,再来学堂与众儒交学。” “多谢明公!” 诸葛瑾回过神来,发现心里已经激动非常,难以按捺,他脸色涨红的参拜之后,又随着蒯良出了府邸,一路有人将他送到了客馆。 过九日,随着军士护送,他和使节到了豫章南昌城中,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叔父。 诸葛玄个头不高,肩膀较窄,是一副授业儒者的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