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和熹皇后许朔知道,邓太后邓绥,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“东汉艳后”,虽不知她和阴丽华孰美,但都有令左右皆惊的美貌,不过邓太后的功绩,是很多帝王都无法达到的高度。 “时至今日,贼心不死……而边夷每占边郡,就会大肆屠戮,将百姓当做牛羊,久而久之,边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还是汉人,如此,汉人之文明、传承,如何得知?” “我华夏自有周礼开始,舍去了茹毛饮血、食人血祭之事,逐渐习得风雅,若无教化岂不是又要回到商汤时动辄食人、残暴为乐的境地吗?” “是故,教化之重,便在于此,当自上而下行而效之,如此百姓便可知道我汉人如何礼祖宗祭祀、如何庆节开宴、如何礼待宾朋。” “说得好,元龙之言真乃金言玉律!”许朔听完直接坐起身来,吓得陈登一激灵。 “你干嘛?!” “走,随我去见刘使君,元龙这番话,让我想到了一些进言!将会大有助力!” 许朔拉着陈登的手就走。 和许朔相处,就像是骑一匹不能驯服的野马,非常的刺激!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他会把你拉去哪里! …… 如今近冬,天气渐冷。 虽是深夜,但使君亦未寝。 刘备披了一件外袍,正在泡脚,胡须刚刚修理整洁,已洁面准备安睡,忽然陈登和许朔就有要事相告,便到了自己左右站着。 许朔将这几日与陈登研学佛经的经历、彼此阐述的道理,尽皆告知,最后拱手道:“明公,教化之重在于使民传承,外来的经注尚且有此能,何况明公大有仁德之名呢?” “待越冬之后,春耕之时,明公可与民同耕、多于各地巡视,再多出一些仁善的言谈,令书吏记录,广传于徐州,使得百姓效仿。” “在这个效仿、传习的过程中,民望自然就会逐渐积累起来。就想元龙所说,自上而下行而效之,则徐州自为仁德之地也。在下也认为,若是明公如此勤政、仁善治于徐州,则百姓亦会聚而保护明公也。” “得民心做垒,何愁山河不固?” 陈登在旁听得一愣,你说就说,别拉上我……我看你是想把刘使君累死,同耕同食,还要巡视,而且公务又不能落下,还要顾及征募、操训军士。 你以为谁都跟你许子初一样吗?身体像头牛马似的,怎么都不累。 这种事情应当不会答应,答应了也不会力行。 刘备听在耳中,忽然眼睛一亮:“子初此言,可追古来圣贤也!明日起!子初随我慰劳越冬赶种的屯民,至于足以记录的言谈……慢慢再想。” 哦?一口答应吗?竟如此无惧劳苦?陈登一下子面有异色,因刘备的坦荡而激起了些许兴致。 正说话间,门外简雍匆匆进来,满脸喜色,但是看见许朔后马上就板起了脸。 这小子又来私献计策了!可恨! “益德他们回来了,并带了太史子义进城,此刻就在门外!” “真的!”刘备大喜过望,连忙俯身去拿鞋准备去迎接,但是怕慢待了陈登、许朔,又习惯性的左右示意。 这时许朔提醒道:“明公,鞋。” 刘备忙回答:“我知晓,我正在穿!” 许朔小声纠正道:“在下的意思是,就别穿了。” 刘备闻言身体一震,旋即猛然抬头,对许朔投来感激之色,丢下鞋跣足而出,踩出一路的脚印大步而去。 这一幕,陈登和简雍都看呆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,说点实在话也无所谓。 但是你这一套是上哪学来的?简直点睛之笔,绝了! 许朔看着他俩,笑道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嘛。” 院中,等待的太史慈原本心情很是忐忑,不知见到刘备该说些什么,俄顷,却见他赤足而出、衣衫单薄,大步狂奔而来,一切的顾虑都消失了。 有主如此相迎,足见其情义。 太史慈将这一幕铭记于心,已不知如何形容心迹,唯有臂膀微颤,伏地大礼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