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地方真没法待。紫外线太强了。 大长老赶紧摸储物戒。手在戒面上搓了两下。没等他掏出东西。血魔老祖先动了。 这是立功保命的唯一机会。 他一把将扫把靠在旁边的断柱上。干瘦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猛地一扣。撕开那层薄薄的干皮。硬生生从肋骨中间。拔出一把通体暗红的油纸伞。 幽冥血伞。用十万生魂祭炼的极道魔器。撑开就能遮蔽天机。硬抗化神后期的全力一击。血魔老祖的本命法宝。 他双手捧着伞。拖着步子。走到林星阑面前。头快低到地上了。 林星阑接过伞。 伞柄很凉。像摸着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冰。伞面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。看着像油纸,但很厚实。摸着有点滑溜溜的。 撑开。砰。 伞骨撑满。伞面足有两米宽。暗红色的。上面还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黑色花纹。看着像某种古怪的图腾。 “这伞挺大。就是颜色太俗了。”林星阑转动伞柄。伞面跟着转。边缘往下掉黑色的残渣。“跟路边大排档的啤酒棚似的。还掉渣。” 血魔老祖眼角狂抽。那掉的渣是凝结的万年血煞。随便一点落到凡间,就能让一个村子的人发疯互砍。现在被嫌弃颜色俗。 林星阑拿着伞。走到藤蔓秋千旁边。 对准旁边的黑泥地。用力往下一插。土很松软。伞柄直接没入泥土半尺深。稳当了。 红色的伞面正好盖住整个秋千。阴影投下来。 林星阑坐回秋千上。伞底下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凉意。像个天然的空调。刚才那种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感觉瞬间没了。 “还行。挺凉快。”她靠在藤蔓上。舒展了一下胳膊。 转头。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血魔老祖。干瘪老头站在大太阳底下,身上冒着淡淡的白烟。极阳真火的余温在炙烤他的魔躯。 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林星阑指了指不远处的白玉石槽。“你去把那个石头槽子刷了。刚才里面飘出一股死老鼠味。拿水好好冲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