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纵横情场,莺莺燕燕养了不少,一眼就看出是女人弄伤的。 喝了一晚上酒,大脑神经早已被麻痹。 这会儿,他直接对着郁泊赫道:“弟妹未免过于骄纵跋扈了,不如,今晚在这好好休息?” 他没见过郁泊赫的妻子,只是单方面论断。 “嘭”的巨大闷响。 厚重的碎玻璃从他头上滚落,掉在地上,猝然碎裂,上面沾着鲜红血迹。 昂贵的红酒混着血从额头滴落。 郁泊赫目光冷冽,手里握着碎了一半的瓶头。 “我的太太,你有什么资格评判。” 郁泊赫咬着烟,接过方年递来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 手上的银色婚戒,沾了点深红的液体,又被他轻易拭去。 程鸣跪了下来,sorry个没完。 郁泊赫将那张微皱的手帕丢在地上,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得骇人:“若是再管不住嘴,舌头就别要了。” 他的太太,他都说不得,怎么轮到对方来评头论足。 程鸣的助理似乎已经从惊恐中反应过来,开口解释求情:“郁先生,我家程总喝多了,胡言乱语,请您高抬贵手。” 郁泊赫冷嗤了声。 酒,可不是犯错的理由。 “既然喜欢喝,那今天就喝个够。”郁泊赫抽了口烟,吩咐方年,“去拿几箱白酒来,不喝完,谁都不准离开。” 方年让人拿了酒来,简单收拾了下残局,又赶紧跟了上去。 跟在郁泊赫身边快四年了,除了那年见先生拿枪指着老家主从他手里夺权,就几乎没见他亲自动手。 刚刚那一幕,他看得胆战心惊。 祁项赶紧跟上前去,心里骂着程鸣那没脑子的老色鬼。 他刚给郁泊赫赔完罪,又把人得罪了。 “赫哥,对不起对不起,我也没想到这人什么话都敢放,竟然敢说嫂子的不是。” 走廊上,祁项跟在郁泊赫身侧,连连道歉。 郁泊赫突然停下脚步。 祁项懵了下,顺着郁泊赫的视线看下去。 楼下,沈栖枝趴在年轻男模肩膀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似是在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