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杜建国在心里默念,裤裆里早就憋了一泡尿没敢动,就等着母驴踏进圈套。 可那母驴还是警惕得要命,走一步就停下来,冲着小驴崽叫上半个时辰,确定没危险了,才敢再往前挪半步。 你妈的,你还是只驴呢,能不能快点! 杜建国咬着牙低声咒骂,恨不能跳出去指着那头母驴的鼻子吼一通。 对驴弹琴,这畜生压根听不懂人话。 好在母驴终于挪到了猎枪的射击范围边缘,杜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指扣在扳机上,猎枪缓缓往前探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,左侧灌木丛突然哗啦啦一阵乱响。 是憋了整整一天的刘春安,实在扛不住了,竟当场尿了出来。 母驴惊得猛地一扭头,四蹄腾空就往深山里窜。 “还想跑!” 杜建国猛地扣下扳机。 砰! 子弹精准地打在了母驴屁股上。 母驴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,屁股上的血汩汩往外冒,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印记。 杜建国提着枪拔腿就追。 看到这母野驴已经缓过劲来,还要继续撒腿狂奔,杜建国赶忙伸手去给猎枪重新上膛。 谁料枪栓才拉到一半,竟卡死了,怎么都动弹不得。 “该死!咋偏偏这个时候出毛病!” 杜建国额头上的青筋直跳, 这枪跟着他进山几十回,从来没掉过链子,今儿个竟在节骨眼上掉了链子。 “靠!” 他低骂一声,也顾不上修枪了,干脆将猎枪往身后一甩,借着冲刺的惯性,猛地朝着母驴的后背扑了过去。 母驴正拼了命往前蹿,压根没防备这一手。杜建国瞅准时机,双手死死搂住了母驴的脖颈,整个人借力跳了上去。 受了惊的母驴顿时疯了似的,四蹄腾空乱蹬,一会儿猛地往树干上撞,一会儿又使劲尥蹶子,恨不得把背上的人甩下来。 可杜建国的手指早就抠进了母驴脖颈的毛里,双腿死死夹住驴腹,任凭它怎么折腾,硬是不肯松手。 “快点过来!” 杜建国朝队友们扯开嗓子大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