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是前几天刚发下去的冬衣。 他整个人抖得像个筛糠。 一进大殿。 根本不敢抬头看坐在上方的张皓。 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。 脑袋死死贴着青砖。 “草民……草民齐老实。” “叩见太平王!” “叩见大贤良师!” 张皓端起案几上的茶盏。 轻轻撇去浮沫。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起来回话。” 齐老实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。 但腰依然弯得极低。 贾诩在一旁介绍。 “主公。” “此人原是幽州渔阳郡的盐户。” “祖上三代都是在海边煮盐的工匠。” “后来幽州大旱,实在活不下去,才跟着流民潮逃到了冀州。” 张皓微微点头。 放下茶盏。 目光落在齐老实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上。 那是一双长期被高浓度盐水浸泡腐蚀的手。 “齐老实。” “贫道问你。” “如今这天下的盐,都是怎么制出来的?” 齐老实咽了口唾沫。 虽然紧张,但提到自己的老本行,他的思路还算清晰。 “回大贤良师的话。” “这天下的盐,大体分三种。” “咱们幽州靠海,用的是煮盐法。” “就是把海水引到盐田里,晒去一部分水气。” “等海水成了浓卤水,再倒进大铁锅里,架上柴火日夜不停地熬煮。” “煮干了水,剩下的就是盐。” 张皓听得很认真。 这和他记忆里的古代煮海为盐差不多。 “那另外两种呢?” “并州那边有盐池。” “他们不用煮,用的是晒盐法。” “直接把盐池里的卤水引出来,摊在平地上。” “靠着大太阳暴晒,再让风一吹。” “水干了,盐就结出来了。” 齐老实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 抬起头,看了一眼张皓案几上的一个小陶罐。 那里面装的是张皓平时吃饭用的调料。 “至于这最后一种。” “就是大贤良师您平时用的这种石盐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