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张皓心里慌得一匹:“卧槽,劲儿这么大?幸好刚才出去尿尿去了!” 他走到那截炸裂的炮管前,用脚尖踢了踢。 断口处呈现出参差不齐的金属茬口,显然是承受不住瞬间的膛压。 张皓心中暗叹。 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着蛋。 现代大炮那都是特种钢,这汉朝的百炼钢虽然不错,但离无缝钢管还差着十万八千里。 “主……主公。”蒲元见张皓不说话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捂着脑袋上的伤口,“不是俺老蒲不尽力,实在是这玩意儿……它违背常理啊。” “常理?”张皓轻笑一声,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前世关于早期火炮的记忆。 那时候的大炮是怎么防炸膛的来着? 忽然,他瞥见了工坊角落里的一只酒桶。那酒桶外围,箍着几圈厚厚的铁箍。 有了! 张皓指着那只酒桶,语气淡然:“蒲元,你打了一辈子铁,难道没见过箍桶?” “箍……桶?”蒲元一愣。 “既然一根铁管承受不住,那就在外面再套一层,甚至两层。”张皓随手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起来,“像箍酒桶一样,在炮身外加铸一道道铁箍,尤其是底部火药室,给我加厚三倍!一层不行就两层,两层不行就三层!” 这就是最原始的“箍铁炮”原理,虽然笨重,但胜在结实。 第(2/3)页